位裕王手段高超,而且主动邀约,反而让他有一种很是被动的感觉。
“殿下不嫌弃就好,小人求之不得。”王直略一思考,便痛快答应。
转头向着身后随从吩咐了两句,便欣然与朱载坖一同离去。
回到裕王府,朱载坖也已经累得很,但是揉了揉额头,仍旧对王直笑着伸手让座。
“王先生好好的五峰船主不做,此次深入内陆京师重地,是有什么大事要做吗?”朱载坖喝了一口茶,目光淡然的看向王直。
田义本来垂手站在朱载坖的身侧,听到这话,目光如刀一般,刺向端坐的王直。五峰船主这四个字,在这个时代所代表的就不是好人。
王直在如此压力之下,面不变色,反而拱手道:“殿下怕是早就认出来我,如想拿下王直,也等不到现在。同样,王直也是有意想结交殿下,才会来此。俗语说,登门是客,难道堂堂的裕王府,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皱着眉头,朱载坖用力揉捏两个太阳穴,“是我在问你话。”
“殿下,我此来确实是有大事要办。”王直很老实的道:“随行带了上百万两的银子,也是为了结交朝中权贵,好办这件大事。”
朱载坖眉头一松,“可是开海?”
王直这次直的绷不住了,此事事关重大,怎么可能被一眼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