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红刺刺的鞭打伤疤,便出现在眼前。焦战尔顿时皱紧了眉头,说:
“怎么回事?谁打的?”
夏宁收回了手,说:
“焦大人不要问了,没事的。”
“你怎么这么没用?就这样人人欺侮?”
焦战尔忍不住的埋怨她,但是自己又不能到近侍院中给她讨公道,他想了一下,说:
“等过些时日,我把事情忙完了,给你找人,推荐你去别的宫殿吧。”
“什么?”
夏宁听了,不敢相信,他竟然可以为自己这样做?
“你在这不是也受苦?换个地方,省着被人针对。”
夏宁开心的不行,说:
“那……那奴婢可不可以去明阳宫啊?”
焦战尔眉毛一挑,说:
“你想在太子的身边?”
他知道夏宁的真实用意,不过是故意这样问而已。
“不是,不是,奴婢是想在焦大人的身边!”
夏宁赶紧解释。焦战尔听了,赶紧闭上了嘴。每次都是想看夏宁出糗,但这个小丫头却总能将自己绕进去。
“我还不想让你在我身边呢!”
焦战尔的内心是有些紧张的,但是一紧张,就口不择言。夏宁听了,又是一沉重的打击。
“好了,快进去吧!”
夏宁委委屈屈的进了近侍院,焦战尔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想道:明阳宫最近不太平,你去了,受伤怎么办?
今日大雪纷飞,太子刚和皇上议事出来,心事重重。他没有说那刺客的身份,是想着不可张扬,暗中查询。现在五皇子的表现越来越出色了,接连为皇上解决了好几个难题,给梁垣挚的内心带了不小的影响。
“战尔,你说,五皇子,他这样下去,本宫是不是也应该采取行动了?”
焦战尔听了,赶紧说:
“殿下,无论怎样,现在都不是时候。如果您想出手,那五皇子有什么事情,大家的矛头,都会指向您。现在宫中的局势这样紧张,都能看的出来您和五皇子的针锋相对。还是过了这段风头再做打算吧。”
有的时候,焦战尔确实比太子思虑周全。梁垣挚听了,轻笑一声,说:
“多亏有你,做本宫的后盾。”
“殿下,臣对您绝对忠心,定会一直护您下去。”
梁垣挚此时的脸上,才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真实笑容。他拍了拍焦战尔的肩膀,说:
“战尔,你自幼同本宫一同长大,除却身份,本宫一直当你是兄弟,什么时候都不会亏待于你。”
二人这样走着,忽然看到对面的有一群人,熙熙攘攘。他们走过去,随着太监的通报,那些人纷纷给太子跪下。这时,梁垣挚和焦战尔才看到那干枯枯的树上,挂着一名宫女。
“什么事情,这样喧哗?成何体统?”
焦战尔厉声问道。其中一名宫女,颤抖着说:
“回太子和大人……小公主的球打到了树上,之后我们便去拿,球拿下来,但是……人下不来了……”
梁垣挚和焦战尔抬头看去,那宫女的手死死的扒着树干,已经冻的通红,她快要挺不住了,用着微弱的声音说: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那宫女身着纯紫色的衣服,焦战尔对梁垣挚说道:
“是近侍院的。”
梁垣挚点点头。焦战尔腾空而起,飞到了那树上,停落于稳当的位置。听到那宫女几近崩溃的**声。她的脸被另一侧的数干挡住,焦战尔说:
“你把手给我,我带你下去。”
隐约中看到那宫女费力的摇着头,吭哧吭哧的说:
“奴婢……奴婢不敢……”
焦战尔很无语,他闭了一下眼睛,之后睁开,说:
“我在这里,你怕什么?”
那宫女听了这句话,忽然心中一颤,可能是这句话在她听来有着无比的定心作用。她小心的将头扭过来,慢慢的看到了面前这个面如冠玉的男子,之后松开一只手,想递给他,但是奈何另一只手也没有了力气,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直直的向旁边栽了下去!
“啊!”
她一声惊喊,在身子失落的时候,有人一把搂着了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