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剩余的。
而且,顾先生不是说学员只需上半天课么,那么,学员们所需的笔墨纸砚,可以由他们自己下午去砖厂、煤矿厂挣来,从而亦能培养他们的自力更生意思。怎么样,我是不是还能多少赚一点!”
黎玉萱嘟了嘟嘴,道:“就两个庄子上,你能招满四十人?”
“招不满可以扩散至村里呀,西河村的孩子就不用上学了?”
“听秋娃娃这么一算,确实可行,关键是每月两百文,不管是对现在庄子上的佃户们来说,还是对西河村的村民来说,就是来煤矿厂与砖厂做四天工的事情。
况且,笔墨纸砚的问题你都为他们想好了,这学员的招收应是顺利的。”
第二天,小学员的招收就在闲趣里面进行,年龄的要求上给了一个大致的范围:六岁到十四岁。
黎玉萱听了翦清秋给出的年龄要求,撇了撇嘴:“我大哥四岁就开蒙上学了。”
“是,知道你大哥厉害,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状元耶,读书人的最高荣耀了。可你要知道,这些孩子是要自己去挣笔墨纸砚的,不是家长愿意给买就能免除的,这是他们的必修课。”
“为啥?”
“嘿嘿,你管我为啥。”
“哧,一天到晚东一下西一下,我的皮手套皮衣服呢,何时能开始剪裁?”
“注意,你现在亦是先生,而且是女先生,要净化自己的心灵,提高个人的道德意思,摈弃一切私心杂念,做好招收学员的工作。”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黎玉萱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继而面带微笑地看向前来报名的小学员及家长。
她这边接待的是骆云霆庄子上的,而翦清秋庄子上的,都自觉自愿地排到了翦清秋那边等候,抢到第一位的便是十四岁的杨开泰,他是自个儿来的,报名的钱也是自个儿挣的。
他本没想来,他爹杨谷生可是说了,他挣的钱自己攒着,至于他娶媳妇所需的钱,由他们夫妻俩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