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开始沉降了,但其六叔听了老爷子所说后,立即去点灯了。
竖在小操场上的灯光一起被点燃后,虽说光线偏黄,但对玩篮球这种大球根本没什么影响。
“哪用得着你,我亲自来,你在一边帮着捡捡球。”
“好吧!”
老爷子性趣浓郁得很,这般吩咐了,骆云骁也只能勉强认了。
临开场时,翦云东云南云西云北,还有骆家的兄弟姐妹,都来了。
“这是要打球啊!”
骆云冰一来,便大刺刺地问了一声。
“不只是打球,是比赛。”
“比赛啊!”
在骆云冰眼中,四个侄子侄女就是四个可爱至极的肉球球,她实在想像不出他们打篮球会是什么样子?
还有骆云泓,就是一个鼻涕虫,还动不动就哭爹喊娘唤奶娘。
他的奶娘也许是很想他的,毕竟是吃着她的奶,一手养大的孩子,猛不丁的不要她带了,当然是特别的不适应。
被送到猪场后,偷跑过来两三次,被抓回去后,一次一次被罚得重。
都说事不过三,但骆云霆说介于她与八弟突然分开,心中想念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愿意给她三次机会,如果再抓到一次,他被不需要她在这边领罚了,直接打发回辅国公府。
奶娘知道,如果被打发回去,五夫人是断然不会把她再留在府里的,好的一面是给她一些银钱,让去她自谋生路,不好的一面是直接发卖了。
对犯了错的她来说,道理都没法讲,当然也没地方讲。
再看看骆府的下人,虽说是下人,但日子过得比许多普通人家还自在,不愁吃不愁穿更不愁住,只管将属于自己该做的事做好便可。
我也能这么过日子?
一边忙着,一边与猪场里的人闲聊时,曾经的他们,都是苦命人,他们被卖来卖去的,转了几到手,之前的主子,根本没拿他们当人看,只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