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就出来了。
“这些颜料是我们自制的。”
“你们在骆府,就忙活这些了?”
骆井川确实有些害怕这位长子耽搁了学业,在家里时,他也是精心在教,不敢有一天懈怠,原打算再过一年两年,亦让他进国子监的,只不过,现在少年皇上的习性他还拿捏不准,等明年的科考过了,大抵就知道了,那时再做决定也不迟。
而关键是,骆云骁也不能在骆府荒废了正经学业,就忙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
“哪里,我们可忙了,卯时即起,穿衣折被洗漱的时间,以及赶到晨练场,总计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半柱香内不能到达晨练场的,视迟到的时间长短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骆井川觉得,让他们卯时起来确实有点儿早,之前骆云骁在家里时,他的要求也是辰时起来,再由他娘亲督导学习,他下衙回来后检查,然后再教新的东西……
“俯卧撑!”
骆井川自然知道俯卧撑是什么,那也是用来锻体的一种简单法子。
“做多少个?”
“最开始只需二十到三十个,现在至少是五十个。不过,我一般都不会迟到,不像云阆他们……”
骆云骁觉得把自己与云阆他们比,其爹爹肯定是不乐于见到的,是以便不再往下说,继续说起他们一天的日程安排。
“到晨练场后,首先是做早操,然后是围着骆府跑圈,接着便是用早点,用过早点到用午点的这段时间,全由夫子安排学习礼、御、书、乐,夫子主要教的是礼乐与书,至于御,在课程安排以外做也可,就好比晚饭后。
用过午饭后会体息多半个时辰,下午跟着疾大哥或者大哥学骑射、算术……爹爹,他们教的算术特别有意思,而且特别容易懂,大哥还说了,如果我在算术这上面有天份,再过一段时间会教几何算术等。”
骆云骁对算术的学习很热衷,感觉上,比学那些文字更有意思,但他明白,这些都是要用心学的。
骆云箐比他的文字功底学得扎实,但算术这一块,现在是旗鼓相当,但大哥也说了,越到后面,教的东西越难懂,到那时,就能体现出层次感来。
父子俩一问一答之间,骆云映已经印上了她的小脚丫、小手印儿,小姑娘似乎知道其间意思,不但“咯咯咯”的笑着,还伸手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