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这当爷爷的,听了圣旨赐婚都没能觉察到那是我们家的孩子。”
“调是调皮了一点,不过,当时也是情势所逼。”
老辅国公打心底里已经认了这个孙媳妇儿,他翦家不在意这个女娃,可他们国公府在意,所泤,难免维护上一句。
“那是那是,我家照儿之所以如此,也是我们这些当长辈的没有用心照应,好在现在人还好好的。”
翦郜林是打心底里觉得惭愧的,父亲是大家长,照管不到,可他现在就那么一个孙女,见到后也是打心底里喜欢的,也想过多少弥补一下的,却还是因为他的忽略,使得在他不知情由的情况下,就被他夫人逼走了。
他夫人逼走的,就好比是他逼走的。
此时,骆云霆点完菜过来了,因为郑重,他还去厨房里走了一遍,是看着食材的新鲜程度点的。
丰乐楼的掌柜直说他这样不合规矩,却还是呵呵笑着领他走了一遍。
骆云霆进来后,与翦家的几位长辈见了礼,彼此都是朝堂之人,面是见过的,也因为骆云霆中探花时,圣上的特别对待,曾经都仔细审视过这年轻人,当时内心的感觉是——此年轻人确实称得上麒麟之才!
现在私下里再审视,老尚书都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实在是没有想到他浑不在意的重孙女儿能有这样的造化。
感受最深的是翦郜生,他现在虽说是礼部待郎,但只要老爷子从户部尚书位置上退下来了,他就有可能更进一步,成为礼部尚书。
而就在昨天,在朝堂之争中,他家老爷子突然晕倒了,待御医救醒后,似乎豁然开朗,回家后就写了辞呈,今天已经交上去了,估计圣上最多口头上稍加挽留后,就会首肯。
而他这弟弟,少年犯错,一直就不怎么受老爷子待见,如今这没有什么实权官身也怕是不会再往上升了,却没想到他那一直没有受过翦家萌阴的庶子{也可以说是私生子}如今也做到了工部员外郎,现在又与勋贵辅国公府结了亲。
四大国公府里,当今圣上最倚重的也就是辅国公府了……
骆云霆进来没多久,丰乐楼的小厮就开始给他们这一桌上菜了。
老辅国公把特地带过来的酒拿了出来,笑呵呵地道:“亲家翁,我这酒可是酒中精华,喝了这酒,你再喝别的酒,就会觉得没滋没味。”
翦郜林笑着道:“老国公这酒应该是从清水河畔拿来的吧?”
“呵呵,那是当然!你们这几位长辈可能不知道,蒸馏这酒的法子还是你们翦家丫头,我那未来孙女儿想出来的。”
说着,精光四谢的眼神在三人脸上溜了一圈,见他们面上讪讪,神情有些尴尬,心底里便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骆云霆适时走了过去,依序儿的给每位长辈满上酒,最后给自己满上,正待他准备敬各位长辈时,老国公笑呵呵的先说话了,让翦家三父子先品一品。
“好酒!当真是好酒!”
翦南星不觉由衷感慨。
他今晚的兴致本来就不高,七十余岁的他提出辞呈,依然会倍感失落,况且,他亦因没能往上再升一升,而深感遗憾。
“是吧,这酒在这京城可是稀罕得很,就这丰乐楼里也是没有的,可若是去了清水河畔的翦庄或是清风庄院,这酒每天都有得喝。所以,我们今天畅饮过后,就当两个晚辈的事儿就这么定了,选一个年前的日子成亲,我们国公府与你们尚书府就是一家人了。
你们放心,三媒六聘该有的礼节,我们国公府一样都不会省,而且保证弄得风风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