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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骆云霆面色暗了暗,最后还是释怀一笑,招呼大家是不是可以用饭了。
黎玉萱也跟着喊了起来,说她又觉得饿了,翦清秋也肯定饿了,那他们仨就更饿了。
她这么一喊,尉迟元浩马上哇哇叫起来,说确实饿了,这一顿准备吃五大碗饭。
疾风给除了翦清秋以外的每人斟了小半杯酒,说这酒第一次喝,他们仨又要夜行,还是少喝点为妙。
尉迟元浩虽然也知道他说得在理,情势上也只能如此,但也因此发了一通牢骚,说每日那么早上朝,也没见解决什么国家大事,纯粹是皇上与臣子的见面与交流会,也不知这是何苦。
骆云霆与黎玉停已经习惯了他的大嘴巴,就当没听见,抿了一小口酒,各自与翦清秋谈起了感受。
翦清秋不觉又扯出一种常用东西来,说是经过反复蒸馏提纯,直至蒸馏出来的酒能够熊熊燃烧的时侯,就变成了酒精。
而酒精最大的作用便是伤口消毒,就好比那次他们剖大黑的肚子前,她就让他们先抹了酒,而那酒,浓度太低,是没有什么消毒效果的。
而正因为是一只狗,她才敢鼓动他们这么干。
不过,用于伤口消毒,也不能用纯酒精,那样会造成皮肤的烧伤,而只能用含有七成浓度的酒精。
仨人眼神交流一下,这可又是一大用途。
现在的大周,虽然已经一统,但北方边境、西方边境、南方边境依然是小战争不断,许多受了刀伤、剑伤等的兵将,全凭自身的抵抗力与运气才能存活下来。
如果把翦清秋所说的酒精与伤口缝合术用在伤兵身上,那该减少多少人员的伤亡?
因此,仨人用完饭,稍做歇息后,各自洗洗漱漱一番,收拾齐整后,共同上京了。
站在角门外官道上的翦清秋与黎玉萱,在凝风与疾风的陪同下,看着他们匆匆远去的背影,翦清秋一时兴起,把手指卷成一个话筒,对着黎玉萱隐在夜色里朦胧的小嘴,故作严肃地道:“黎家小姐,我采访你一下,看到你大哥没去任上,反向跟着他们一道上京,你作为他小妹,是什么感受?”
黎玉萱愣了愣,继而“噗嗤”一笑:“什么感受?他们连象棋都忘了带,肯定是觉得这事情更重要呗!而且,我有预感,他们会很快回到这里,并组织人专门蒸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