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鸣人……还说警备队的人。”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可没说过这话,这……这是……”火蜂还在狡辩。
“仿声虫。”志乃缓缓开了口,“术者可以使其在一定时间里将指定对象的声音存储在体内,再在适当的时机从储存在体内的声音模仿出来。一般情况下,用于侦查密闭环境里的敌人动向。
还有就是……上午的时候,我就站在你们后面的天桥上。”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佐助直接拿出了一把苦无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呵,呵呵……”火蜂的脸狰狞了起来,“都是因为那个家伙……明明一切都可以很顺利的……明明可以可以除掉这个妖怪的……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
“嘭!!!!”
佐助感觉一阵风刮了过去,他感觉手里一轻,定睛一看。
夭寿啦!!火蜂呢!!
这时佐助才发现一个金发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旁边,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金发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一股杀气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一个寒彻九幽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这畜生……我果然……昨天就应该宰了你……”
“噌!”一道青光亮了出来。
“铛!!”金石相交的声音,却是伊鲁卡用苦无挡住了风舞的剑,二人相持在火蜂的身前。
“你……给老娘让开……不然老娘连你一块砍……”风舞血红色的眸子狠狠地盯着伊鲁卡。
“身为……老师,我不能……让你犯错。”伊鲁卡依旧选择挡在火蜂身前,苦无死命地抵着风舞的长剑。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楚了。
风舞愣了一下,血红的眸子微微出了一点波动。
“你这……该死的……”一个阴狠的声音响了起来。火蜂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并来到风舞身后,并拿着一把苦无狠狠地刺了下去,“死吧!!!”
“嗖!!”
“啊!!!!!”
一截持苦无断臂掉在了地上,火蜂捂着他那光秃秃的右肩痛苦地惨叫起来。
其他教室的老师闻声停止授课跑了出来,看见一个持剑的女孩一个中忍教室愣愣地望着这地上,地上的一个孩子捂着断臂痛苦地惨叫。还有……
一个拿着太刀的蓝色声影站在他们面前,飘逸的蓝发无风自动。
太刀很是干净。
秋道堂光跳了出来查看伤情,看着这个孩子的惨样,他怒视道:“
你干什么?!他还是一个孩子!”
“他只是为自己的行为而付出了代价。”冰冷的语气缓缓地从蓝衣的口中了出来。
“你……”
“伊鲁卡!”蓝玉苍不耐烦地打断了秋道,“去后山,带上与太,把鸣人找回来。”
伊鲁卡愣愣地望着蓝玉苍,却被与太强行地拉着走了。
“伊鲁卡老师,走!走啊!!”
二人渐渐离远了,蓝玉苍蹲了下来,暗金色的眸子冷漠地看着他。
“疼吗?”
“啊!啊!!!”
“要是鸣人知道,他处心积虑想要交好并成为朋友的人,竟是不惜一切都想要把他杀死的畜生,他的心,可比现在的你还要痛……而且是无法愈合的那种痛。”
“啊……那种妖怪……谁愿意和他做朋友!!!”
“哧。
知道吗?就在刚刚,你失去了活下去的最后的希望。”
蓝玉苍缓缓举起了他手中的太刀。
秋道堂光眼睛一花,他感觉他的脸上溅满了热热的液体。
他愣愣地望着蓝玉苍。
他突然吼了起来。
“你……你疯了吗?!!!!他还是个孩子,是个孩子!!!”
“是孩子,就不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吗?”蓝玉苍冷冷地说。
“那只是为了推脱责任,所找的借口而已。
你觉得这种孩子长大成为忍者,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不死,终究有一天,村子会为他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秋道堂光愣住了。
“从他记事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明白,自己就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秋道堂光驳道:“他……还可以改……”
“呵,你觉得因为你对伊鲁卡的那一句话,他还有机会,改吗?”
蓝玉苍拍了拍堂光的脸,“因为你的一句话,他对这个孩子冷漠,久而久之,所有的孩子都会对他冷漠。孩子,是最会模仿的。
呵,好一个不作为,好一个随便应付。”
秋道堂光痛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