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一阵脸红,接着就转过了身去。
李仕水虽然是看着钱瑞菡的背面,不过也可以看到钱瑞菡是从什么地方取出这个玉佩的。
这个玉佩钱瑞菡一直是贴身挂在胸前的,只是昨天晚上想念外婆,才将玉佩取出来放在手中的。今天早上钱瑞菡醒来后,又把玉佩挂在了胸前。所以看着钱瑞菡从脖子上取下玉佩递过来,还有钱瑞菡通红羞涩的脸,李仕水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接。
不过钱瑞菡已经取下来递过来了,李仕水一直这样不接也不行。所以,李仕水有些不知所措的慢慢伸手将玉佩拿在的手中。
玉佩温暖如玉,拿的手中还能感觉到一点余温,不知是否是佩戴者的体温,甚至李仕水仿佛还能从上面感觉到了女子特有的体香。一时,李仕水拿着玉佩,却将他拿玉佩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外婆前不久送给我的。外婆也没告诉我她从哪里得到的这块玉佩,就是告诉我要随身佩戴,不得遗失或者送给他人。”钱瑞菡也看到了李仕水的失态,自己也更加尴尬,连忙将这块玉佩的来历说的出来。
“钱老太君有说是从哪里得到这块玉佩的吗?”李仕水一边仔细的看着这块玉佩,一边问道。
“我问过外婆了,但是外婆并没有告诉我。”钱瑞菡答道。
看着李仕水对这块玉佩这么感兴趣,而且看样子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钱瑞菡不禁问道:“李公子是认识这块玉佩吗?还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在下以前确实见过一块跟这个相似的玉佩。不应该说是相似,看这个形状还有质感,应该就是同一块玉佩。”李仕水答道。
“李公子在哪见到的吗?”听到李仕水以前真的见到过这块玉佩,钱瑞菡不禁好奇问道。
李仕水看了一眼钱瑞菡,想了一下,虽然不确定,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听李仕水解释道:“我偶尔有一次在师父房间发现了这块玉佩。当时我还小,特别喜欢,就想要求师父把它给我。不过师父却说,这块玉佩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信物,不能轻易给他人。所以当时我也只是有机会把玩了一会,然后就被师父收起来了。”
说到这,李仕水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当时我还有些愤愤不平,想着什么时间再把它偷出来。不过后来又遇到其他新奇的玩物,就渐渐把它忘了。”
“这块真的是你在你师父那发现的玉佩?不会是相似的两块玉佩吧?”钱瑞菡也有些新奇,没想到李仕水跟这块玉佩还有这样的渊源,不过也不排除两块相似玉佩的可能。
“昨晚我第一次在你手中看到时就感觉有些熟悉。不过当时只是偶尔撇了一眼,感觉有点眼熟吧了。现在我仔细看了一下,不管是形状,外观,甚至拿在手中的手感都跟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应该是同一块的。”李仕水说道。
“竟然真的就是同一块玉佩。按公子所说,公子的师父应该是很在意这块玉佩的,那这块玉佩怎么又到了外婆手中,而且外婆还给了我?”钱瑞菡好奇道。
钱瑞菡不知道这块玉佩怎么到了她外婆手中,李仕水倒是基本可以猜到。师父给他的信中就给他提过,他师父原本和老太君的女儿,也就是昏迷的钱夫人是有婚约的,说不定这块玉佩就是当时他们婚约的信物。
而现在这块玉佩又到了老太君手中,应该就是师父专门送给老太君,借此向老太君保证会重新履行这个约定的信物吧。
可惜信物还在,但李仕水和钱瑞菡的婚约却已经不存在了。
钱瑞菡看李仕水一直还在把玩的这块玉佩,看来李仕水确实很喜欢这块玉佩。钱瑞菡纠结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道:“公子要是真的特别喜欢这块玉佩,我便将这块玉佩送给公子吧。”
李仕水吃惊地抬头看了钱瑞菡一眼,在钱瑞菡眼中虽有极大的不舍,但也有放手的决心。
李仕水心中一阵感动。不过小时候,他也只是觉得这块玉佩给他的感觉特殊,才向师父讨要的。现在再重新拿到这块玉佩,他已经知道这块玉佩给他的特殊感觉是什么了。之所以一直把玩着这块玉佩,就是为了确定这种特殊的感觉。
却没想到钱瑞菡以为他是特别喜欢这块玉佩,竟然想将玉佩送给他。这块玉佩可是钱瑞菡外婆留给她的东西,看她贴身收藏,就知道这块玉佩承载着她对外婆的思念。
钱瑞菡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他,李仕水特别感动,但他是不可能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