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鱼谙苒面露一丝难色,说道:“想必前面肯定也有大夫跟你们说过夫人现在的情况。夫人现在并没有什么内伤外伤,而是中了一种未知的毒。这种毒虽然现在并不致命,但它也正在慢慢蚕食着中毒之人的生命力,而且会导致中毒之人昏迷不醒。”
这些之前的大夫都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自然是知道的。只听钱瑞菡急切问道:“那鱼神医可否能解开这种毒?”
“这种毒在下从未见过,所以解不了。”鱼谙苒并未拐弯抹角,而是是直接答道。
众人脸上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鱼谙苒也没管大家失望的脸色,而是继续说道:“在下刚才仔细研究了这种毒,这种毒只要能一直用名贵药材吊着,就是你们现在用的方法,这样短时间内就不会致命。但是这种方法对中毒之人的伤害还是有的,始终不能长久,不然还是有性命之忧。”
“是的,前面的大夫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大夫说如果不这样做,任凭毒药消耗人的生命力,那中毒之人几天都很难坚持。”文安明无奈的说道。
是药三分毒,何况这还不是解毒的药,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一直这样弄。这还幸亏钱家是江南首富,要不光是每天的名贵药材,几天之内就能拖垮一户人家。
“确实如此。”鱼谙苒肯定了文安明的话,接着说道:“在下会把你们现在给夫人吃的药方稍微改一下,然后会另外再写一服药方。这服药方可以当做引药,以后每次先喝这服引药,在喝完引药一刻钟后,再喝另一碗药。这样虽然不能将毒对夫人的伤害完全消除,但却可以再降低一点伤害的。”
“真的?”钱瑞菡有些不确信道。
现在钱夫人吃的药方是有好多大夫一起改进过来的,结果鱼谙苒还没看到这个药方,就说要将这个药方稍微改一下,还要再加一个药方。当然,只要是能将对母亲的伤害减少哪怕万分之一,钱瑞菡都愿意去尝试的。但是,要得能真正的减少才行。
鱼谙苒知道这是钱瑞菡并不太信任他。鱼谙苒看着钱瑞菡下意识质疑后,变得不知所措但却仍是艳丽无双的脸,嘴角微微一笑。
鱼谙苒并未生气。别说是钱瑞菡了,就是这屋中的其他人,听到他这样说,现在应该没有一个人是相信他的,毕竟他看上去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又如何?鱼谙苒心中自傲的想着。在达南城一开始也有好多人不信他,不过当时他都懒得解释,反正一切日后自会见分晓。现在,达南城内应该已经没有人再会质疑他了。
所以,以鱼谙苒以往的脾气和做法,这时根本不会过多解释,信你就用他的药方,不信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