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那就说关于压缩冰被盗的事情。”
约克菲尔想了一下,继续开口:“其实我…”
约克菲尔欲言又止,他实在是不想说。
何以为‘啧’了一下嘴:“继续说!”
“吱~嘎~”
酒吧大门被推开,随后关上,众人下意识望去。
缓步走进来一个人,这人脸上戴着破烂、缝补的半脸兔面具,头上戴着魔术师帽,歪头看着众人,咧嘴一笑,十分诡异。
“魔术师?”
随即这魔术师,取下了自己的帽子对着大家鞠礼:“我是今晚的特别演员,接下来,让我为各位带来一出好戏!”
魔术师从取下的帽子之中,拿出一颗蒸汽雾弹,抛上了天花板。
雾气突然喷射而出。
约克菲尔惊慌失措,打倒了酒杯,高声道:“盗走压缩冰的就是他!”
何以为皱眉,知道来者不善,取下手套:“罗俊!保护好约克菲尔!”
说罢,从酒吧的吧台内一跃而出,大步迈向那头戴魔术帽的人。
只见那魔术师,双手交叉于胸前,随即张开,转过身去背对何以为。
何以为来到跟前,伸出右手一抓,只有那魔术师的外套而已。
“金蝉脱壳!”
在雾气不断的喷射下,何以为的视野逐渐丢失,他开始缓缓后退,警惕四周的动静。
酒吧内的人焦躁不安、开始嘈杂起来:“谁踩我脚了!”
“谁打我一巴掌!”
何以为听声音就知道此刻的酒吧,十分混乱,他却没有一丝焦躁的情绪,他清楚这是魔术师想要混淆他的视听。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何以为身后:“人我就不带走,不过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
何以为右拳涌出大量的蒸汽将这雾气瞬间冲散,转身一拳打向身后,却不料落了个空。
雾气渐渐消散,酒吧内的众人重获视野,魔术师依旧站在刚刚那个位置,依旧张开着自己的双手,双手收回,魔术师转过身面对众人,咧嘴笑道:“魔术到此结束,诸位,后会有期!”
说罢,只见那魔术帽和衣服瞬间掉落在了地上,而那名魔术师已经消失不见。
“阿正!阿正!”
罗俊此刻扶着约克菲尔大叫着。
“该死!”
何以为立马上前打探,约克菲尔满嘴的鲜血,一把猛的推开罗俊,随即整个人倒了下去。
何以为想要做急救措施。
约克菲尔咬牙推开何以为,戳着自己的胸膛,随即指着吧台。
何以为立马看向吧台,上面有一丝酒渍,迅速蒸发。
何以为回头皱眉看着约克菲尔的眼睛,眼中那种愤恨,别过头去,不与其对视,叹了一口气:“在这个罪恶的城市,一次又一次的竞争伴随着巨大的压力,死亡,也许是种解脱。”
约克菲尔流着泪,瞪着何以为,随着时间推移,约克菲尔眼睛中的那种愤恨,变成了无奈,最后释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微翘,离世。
“阿正?”
何以为暂时没有应罗俊的声儿,右手蒸汽涌动,喷向刚刚那有水渍的地方,只见上面出现了‘+3’的符号与数字。
“是线索!应该是在魔术师走进来时就已经写下了。”
在罗俊看过之后,何以为将这符号与数字从吧台上抹掉。
罗俊见状,惊道:“阿正!”见已成定局,疑惑不解的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压缩冰放于负三中心冰库之中,平常人想要接近中心冰库都不可能,更别说进去,可依旧被盗。约克菲尔在事发后那么久,只是指了一次这线索,说明我们内部有鬼!这案子想要办,线索就只能我们两人知道!”
何以为说罢,拿出通讯器联系老万。
而恍然大悟的罗俊则是通知自己的人过来记录和封锁现场,并让人通知其家属。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米秦与米双妍从后门回来,见到酒吧内,保卫者将厅内给封锁,一片狼藉的景象,先是一呆,随即咆哮道:“阿正!咋回事!”
“小秦!你还是那么吵,安静点,我在取证物。”
老万开口后,米秦没有继续咆哮,而是想要进入现场,却被保卫者拦住,米秦皱眉开口道:“罗俊!”
“咋回事?咋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呢?你们不知道他是东三街,前任的保长?”
罗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