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密室之内,同样地有几名大汉正在交头密谋。
与青口县的不同,这些不是京城内流散的流氓痞子,而是京城外各个山头的响马寨的寨主。
“都听说了么,我们之前在京城的领头人胡大彪被淬气士给杀了,山鸡在他乡下找了个家伙来接替。”
“何止听说,去给胡大彪送殡的时候我都见着了,说出来笑死人,竟然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而且还是一个瞎子,你不知道,简直羞煞我了。”
“我当时也羞得是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想我作为黑沙寨的寨主,在道上也算赫赫有名,这事要是传出去,一定被其他寨子笑死!”
“我草头寨何尝不是?一想到以后要听一个瞎丫头的号令,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寨子上下的兄弟都没了底气。”
“看看其他三个堂口,都是爷们儿,漕堂的乌索普曾经是海盗船长,统领五十艘海盗船,八千名船员,平时走路八面威风,鼻子又长,光看气质就知道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在他手下干活才叫有底气。
盐帮的绯村剑心,长得细皮嫩肉像个女人,但却是人不可以貌相,一手剑法快如闪电恐怖莫测,在他手下根本就没有人能撑过一招。
锦堂的色丞狂介,平时不怎么说话,看着像是谁都不敢得罪的软蛋,但衣服下面一身肌肉是藏不住,想来也不是省油的灯,正所谓宝剑不露芒,指的就是这种人。
唯独青堂的新堂主,竟然是这种货色,要我说,这北方拓芙怕不是这山鸡在乡下的童养媳,带过来贴金的吧。”
“贴金用得着找上青堂?”
“青堂和其他三个堂口不同啊,其他三个堂口都是京城人,唯独青堂的主力都是我们这些外地人。
他们京城的人一直都看不起我们这些京城外的,这山鸡原本个泥腿子,现在进了京城当了主就膨胀得找不到北了,所以才这样留难我们给我们面色看。”
没错,这些都是固琅县青堂麾下的山寨寨主,原本听令于原青帮帮主胡大彪,根据胡大彪的指示进行马运,甚至劫道等事。
后来胡大彪加入德升商帮成为堂口堂主,他们也跟着归属。
尽管加入德升商帮后,生意业务转型,不能再做杀人越货之事,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够赚钱,就都是生意,不在乎做什么。
但他们却无比在乎自己的顶头上司是什么人物。
现在竟然要自己给一个瞎眼的黄毛丫头点头哈腰?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既然敢给我们面色看,我们也不用把他当回事!”
“只是那山鸡,听说一个打几千都不在话下,是个狠角。”
“你傻不是?我们是什么,是响马,京城窝子里打两条腿的能够一个打几千,在这荒山野林,我们这些骑马的能把他溜得像狗一样,怕个卵?!”
“对对对!就这样做!我听说其他县的人都脱离出来单干了,现在都过得很滋润,我们也这样办!”
“好!”
“干他t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