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家里,昨晚和他已经和他过滚床单了,他左边屁股上有块拇指大小的红色胎记,你若不信,可以问她。”说着伸手指向安亭亭。
习慕炎窘窘的站在一旁,心想:“我咋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林路和唐卿儿都望向安亭亭,一脸求正的表情。安亭亭羞得满脸通红,怒道:“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白若轩露出吃惊的表情,道:“你们交往了快一年,不会还没啪过?我告诉你啊,情女在一起三个月若还没啪过,基本没戏。你看看,我没说错吧。”
听了她这番言论,林路和唐卿儿互相望了一眼,以是想到了一块,脸都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随即撇开。说起来他们都还没有过呢,心中都七上八下的,隐隐感到不安,都怕失去对方,但那种事情,双方都没有想过。
林路突然想起了什么,震惊道:“对了,习慕炎左边屁股上好像真有一块拇指大的红色胎记,上次我们在游泳馆游泳时,我看到了。”
安亭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冲了出去。
唐卿儿叫了一声:“亭亭!”然后狠狠地瞪了习慕炎一眼,道:“姓习的,你这混蛋!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走着瞧!”转身追了出去,叫道:“亭亭,你等等我?”
林路道:“习慕炎,你这花心大萝卜,你伤害了一个女孩子的心。”叹了一口气,扬长而去。
见安亭亭哭着跑出去,伤心已极。习慕炎于心不忍,想追出去,却被白若轩用眼神制止了。
两人都没有动,只是站在大厅里。隔了半晌,大厅内的地面,如同水面一般,泛起四圈涟漪,从中冒出四个人来,身上皆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形如木乃伊,仅露出一双眼睛。
其中一个人道:“还算识相,没有多嘴。”
白若轩脸色一沉,怒道:“你们倒底要多少钱才肯放回我舅舅?开个价吧,我们白习两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不管多少,绝不会眨一下眼。”
那人道:“钱再多也有花完的时候,我们要的是聚宝盆,你舅舅的侍魂『财神爷』便是一个聚宝盆,只要得到了他的侍魂,就能吸纳源源不断的财源,届时钱就像流水一样,会流进我们的口袋。”
习慕炎道:“那我跟你们走,用我的命换回我父亲的性命,我的侍魂是三足金蟾,同样有纳财的能力,不比我父亲的侍魂财神爷差,请你放了我父亲吧?”
白若轩面色忽变,声色俱厉的喝道:“小炎,你胡说什么?你的侍魂那是什么三足金蟾,快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习慕炎心意已决,抬起头来,道:“表姐,我身为我父亲的儿子,若见他老人家有性命之危,都不能挺身而出的话,当真是不孝之极了。”摊开手掌,金光漫射,一只三足金蟾显影在他掌中。
习慕炎道:“你们看到了,这就是我的侍魂三足金蟾,如假包换,有了它同样可以广纳财源,坐享荣华富贵,保你们有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哈哈哈哈,情报果然没错。”四个身上缠着绷带的人都笑了,眼中露出了兴奋贪婪之色。
白若轩急道:“小炎,你不能跟他们走,习叔叔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用你的性命换他的性命的?你要听话,你可是你们习家一脉单传啊,你出了事,习叔叔又岂能独活?”
绷带男道:“你们姐弟俩不用争了。”他转头看着白若轩,双眸中闪着冷冷的光,说道:“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白小姐,你的侍魂应该是貔貅吧?”
白若轩眼中显出惊惧之色,“你想干嘛?”
绷带男道:“所以你们姐弟俩和我们一块走吧?”说着伸手朝她爪去。
其余三人则围攻习慕炎,三条绷带自他们身上射出灵蛇相似,卷了过去,缭绕着尸气,狠而凌厉。
习慕炎尚未来得及出手,蓬的一声,一团火焰轰了下来。几乎在同时,三个绷带男飘身后退,身法诡异,浑不似一副血肉之躯,避开了火焰的袭击。
李察手爪将要搭到白若轩肩膀,斜刺里一掌挥到,架开他手,却是林路。他笑道:“卿儿,我说以习慕炎的性格,不可能喜欢比他大的女人吧,你还不信。幸亏我们回来了,不然就错过这场好戏了。”
那发出火焰的人,自然是唐卿儿,他们三人走了之后,在林路的劝说下又反了回来,躲在屋外偷听。二女本来不信,但见他们走后,大厅里又多出四个全身缠着绷带的怪人,听了他们的对话后,已明白了个大概。
这其中最高兴的,还属安亭亭,原来那姓白的女人并非习慕炎的未婚妻,而是他表姐,得知真像之后,自是转悲为喜,要不是唐卿儿拉住她,当即便要冲进去将四个坏人打倒。
她一冲进去,就扑进习慕炎怀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