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做什么事情都会原谅，结果造成的结果就是坏人害了更多的人。
所以有时候沈飞很不理解那些圣母的人，难道感化坏人，是用更多的人命吗，归根究底，所谓的圣母不过就是自我满足而已，只要自己满足了，那里会管其他人死活。
“快死了，还是问一下吧。”在看到斯宾塞的气息越来越弱之后，沈飞想了想，还是使用了手术果实，催眠了一下斯宾塞。
“什么，美国队长使用的强化血清，是使用始祖病毒配置的。”从斯宾塞口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沈飞吓了一大跳。
“好像有些道理啊。”不过随后反应过来的沈飞，就发现还真有这个可能，红骷髅和美队的强化血清从那里来的，怎么制造的一直都是个谜。
“或许以后可以利用量子隧道去美队出现的那一刻看看到底是怎么做的。”美队的强大，可不只是强化血清，还有其服用强化血清的方式。
红骷髅使用强化血清的方式很简单，就是直接注射，但是美队那里却是使用了很多辅助药剂不说，还同时动用了当时整个纽约一半的电力化作能量来催化强化血清，这点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
包括沈飞在内。
“原来还是这样啊，这就是太阳阶梯的来历吗，还真是让人吃惊啊。”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沈飞就让斯宾塞在那里自生自灭了。
或许是因为那个时代的人，斯宾塞的住处并没有多少现代社会的气息，倒是充满了古典气息。
在把斯宾塞的尸体，还有四具伊万暴君的尸体扔入镜像空间之后，沈飞就走出了城堡大门，艾达此时正提着一个箱子在外面等待着。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