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心惊,看着那流到下颌的药,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连药都喝不下了吗?
宓银枝悲观的想,这莫不是要死了!
“好你个哥舒贺齐,睡糊涂了是吧,连命都不想要了?”
宓银枝用力的拍了下哥舒贺齐的胸口,那药流的更多了,尽数吐了出来。
宓银枝气急,捏着他的下颌,将那苦得要死的药给一口闷了,接着对着哥舒贺齐的唇贴了上去。
宓银枝心思简单,反正早晚都是她的人,亲一下怎么了!
不过心里还甚是无语的,她果然没能逃过穿越定律,以嘴渡药!
睡梦的哥舒贺齐死皱着眉,分外不耐,脑袋下意识的偏过,想要避开那苦涩的药味。
奈何宓银枝捏着他下颌的力道刁钻,他避无可避,只能默默的承受。
渐渐的,哥舒贺齐感觉嘴上有软软的东西厮磨着,那药似乎也没那么难喝了。
“仙人板板的,还奈何不了你!”
宓银枝擦了擦嘴,一脸的骄傲。
见他安分了。宓银枝又换上了一脸的愁苦,你说你这是咋回事儿啊你?要死不活的!
宓银枝叹了口气,打算将药碗拿去放好,不曾想,一转身便看到小蜗牛落在了屋中的圆桌上。
小蜗牛趴在圆桌上,了无生气,身上汩汩的留着蓝色的液体。
她要是没猜错的,那是独属于蜗牛的血。
我艹他奶奶的!这一个两个都是怎么回事儿,一个没好另一个又倒下了!
“你们尽给我添堵来了是吧!”
宓银枝嘴上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快,快速哪来了药箱,给她做了简单的止血。
“小辈,带我去看小黄!”
小蜗牛说话都有力无气的。
宓银枝没好气的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黄离我给你用冰封起来的,一时半会儿烂不了。”
“那就好~”
小蜗牛说完这句就晕了过去。
等小蜗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了,宓银枝还在苦命的守在一旁,怕她发烧。
小蜗牛没有叫醒她,只是在床上略做调息,疗了会儿伤,便打算走,不曾想下床的时候吵到了宓银枝。
“去哪?”
“聚魂!”
宓银枝愣了愣,问道:“身体受得住吗?”
小蜗牛看了宓银枝一眼,语气哽咽,却没有流泪。
“没事儿,即使小黄不在,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宓银枝呆呆的看着小蜗牛,总感觉她变了,居然都不哭了。
她哪里知道,现在的小蜗牛是一只没有壳的鼻涕虫,已经不能再哭,要是把体内的水都浪费了,她就得渴死了。
宓银枝叹了口气,看着小蜗牛消失在眼前。本想着现在去休息会儿的,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
宓银枝默默望天,总感觉没好事儿!
“宓姑娘在吗?我家主子醒了!”
曲明毛毛躁躁的在院子里大吼大叫,她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温月容在夜里醒了过来,但神智似乎出了问题。
宓银枝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呆萌的温月容,哔狗的感觉更强烈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呀!
别告诉她温月容成了个傻子啊!
宓银枝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这是几?”
温月容一个冷眼扫来,语气不善。
“你当本座是傻子吗?”
“哦,看来没傻!”
宓银枝点头,收拾东西走人。曲艺拦着他,一脸忧虑。
“可是主子……貌似……出了点问题!”
曲艺磕磕绊绊的说完整句话,又暗地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宓银枝挑眉,有些好笑。
转头问温月容。
“他们说你是傻子,叫我给你治治脑子。”
宓银枝这话直白,事实上,她是完全不相信,温月容这个老狐狸的脑子会出问题,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却不想,温月容的下一句话真的是大跌眼镜了。
只闻他说道:“既如此,便治治吧!”
“治治?你不是说你不是傻子吗?”
“可是他们说我是傻子呀!”温月容回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