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桌上自己刚刚签完的二十九份文件,缓缓问道,“那爸他为什么不让你继承。”
“韩国人的大男子主义普遍很严重,所以先生觉得我不合适。”南诗恩面色有些缓和,应该是聊到了柳镇永的缘故。
“然后就让我这个艺人继承吗?”柳星恒随手拿起一份文件,是三星保险的股权书。
“先生已经把路给你铺好了,你只需要按照这条路走下去就好了。”南诗恩又恢复了那冷漠的脸庞。
“那我走完了,还能活着吗?”柳星恒看向南诗恩的眼睛,纯黑色的眼眸,看上去很普通。
南诗恩没有说话,现在的形式越发复杂,她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了权力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柳星恒才刚刚从医院里出来。
柳星恒忽然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向门外走去。“那既然这样,先让我把手头的事情先做完吧。”
说完,柳星恒走出了书房,南诗恩则一言不发的开始整理刚刚柳星恒签完的文件。但柳星恒忽然又回过身,看向正在收拾文件的南诗恩。
“你现在可以走,你为什么不走?”
男女的眼神对视,南诗恩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就是为了先生的意志而活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