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龙?你这是什么意思!”孙吴装作震怒的模样,显得气急败坏。
“孙悟空,就算你有着特权,可是你个废物也守不住啊!不如帮我省点力气。”昊龙很是倨傲,语气中丝毫不掩饰嘲讽。
那麻衣老者明目张胆的放水作弊,是他理亏在先,面对徐昊龙嚣张跋扈的明抢也是只能忍气吞声。
昊龙看着憋屈,吃瘪的麻衣老者和孙吴,心中快意横生,大笑着离去。
孙吴虽然并不在意这区区一个名额,但是徐昊龙胆敢从他手里肆无忌惮的抢走属于他的东西,这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脸,赤果果的在羞辱自己。
大丈夫要有容人之量,却不能受辱!
一想到昊龙先前飞扬跋扈的所作所为和对自己的冒犯,孙吴怒发冲冠,几乎当场就要出手。
但是他却不能发作,因为说不定,这是斗羽府抛出的一次试探!
孙吴沉心静气,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压住心底升腾的愤怒,装作无所适从的模样。
看着孙吴宛如小丑般的表演,彭任课讥讽之色浓郁,仿佛是特意让婉仪听到般的大声道,“只会靠着关系么?就算披坚执锐,扒去别人给予的盔甲后,废物依旧还是废物么。”
婉仪看着孙吴不知所措的模样,用掩着嘴,偷偷的发笑,孙吴出神入化的演技,她见识的不止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在几乎所有人都被他欺骗,误以为他已然陷入绝境时,孙吴都会以最意想不到的姿势绝地反击。
婉仪伸着修长如同天鹅般的雪白脖颈,美目顾盼,在孙吴与黑衣男子中流离。
“悟空……你这次又用了什么手段呢……”
孙吴令牌被抢,徐昊龙扬长而去,虽然对当事人来说很不爽,但属实是给观众们狠狠的出了口恶气,这两人狼狈为奸,公开结党营私,严重的破坏了比赛的观赏性。
在近乎一边倒的渔轮中,孙吴无奈的与麻衣老头对视,老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轮空的名额也只有一个,不可能无中生有凭空的造出一个来。
老头把手里的箱子向前一推,“没办法了,选吧。”
孙吴也是司马脸,不情不愿的把手伸到箱子里鼓捣。
孙吴不想用自己原本的身份暴露过多的实力,最好是废物到底,一路通过卑鄙的方式进入最后的决赛圈子,可以让自己始终以较高的曝光度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进一步撇清自己于黑衣男子的关系。
最主要的还是以两个身份同时打进决赛,还能有着多份的巨额奖励。
思绪翻飞之间孙吴已经把一张纸片给捞了上来。
麻衣老者接过,展开捋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以秋风扫落枯叶的声音念了出来。
孙吴瞳孔猛的一缩,好像听到了什么极为震撼的事情。
“彭婉仪。”老者嘴里轻描淡写的几个词却在孙吴心里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不对,每个修士用的都是混名,说不定只是像殷焦那样仰慕婉仪的修士取了个这样的名字。”孙吴脑洞大开,这扯淡的解释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尤其是当婉仪真的低垂着眼睑,唯唯诺诺的走上来时,孙吴方才感叹真是无巧不成书。
婉仪眸子上覆下的柔软睫毛如随风倾斜的芦苇,月光的清辉与她细腻的肌肤交相辉映,柔光晕染在肌肤上,像一层覆着的牛奶,轻轻一吹,便可以抹去。
婉仪小手紧张的纠缠在一起,时不时的偷看自己姐姐那边的方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的出来,婉仪很想与自己搭话,但是迫于自己姐姐的淫威,没奈何,只得低着头,偷偷的找机会交流。
可惜,彭任课那边一双威仪的凤目是把婉仪盯的死死的,看向孙吴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剐了他,直到最后,婉仪都是闭着嘴,鼓起腮帮子,撅起小嘴,偷偷的生姐姐的气,但又不敢说。
麻衣老者看着眼前的一对,也是回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不着痕迹的摸摸脸,嘶嘶的叹着气。
孙吴资格被人强行的夺走,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配对依然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着。
广场上的人稀稀拉拉,越来越少,伊秋水的面色也是越来越难看,有意无意的瞟着黑袍黑衣的大师兄,恨不得赶紧离开这块地方。
“齐天大圣。”
伊秋水的身体陡然僵直起来,豆大的冷汗冒出。
大师兄不慌不忙的走上台前,把手慢条斯理的伸进了盒子中。
咚咚,咚咚。
伊秋水死死的盯着盒子,随着大师兄手的搅动,心脏如擂大鼓般剧烈的跳动,仿佛要爆炸了似的。
这漫长的过程对伊秋水简直是一场折磨。
大师兄终究还是把手从箱子里伸了出来,把纸片交给了麻衣老头。
老头展开,眼睛扫过,语气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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