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一次的花神聚会,十二花神的上司——季节司神向十二位一个-过一个的花神宣布了花将神竞赛后,草草早打发了他们,回头就开始考虑百年后的聚会是不是应该找人,呃找神代班宣布竞赛结果?
若是,又该找谁呢?有哪一位神会那么呆地接下这烂摊子呢?
正思索间,他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来,忙回身猛唤猛招手。
「喂,喂!小蔷薇,先别走,先别走,来,来,来,你」
季节司神突地噤声,招手的动作也陡然僵住,他楞楞地瞧着蔷薇花神骤然膨胀尺许的身长半晌,而后叹气。
「好吧,大蔷薇,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要交代你。」
大蔷薇一大步就跨到了上司面前。
「干嘛?」他不耐烦地抓抓耳朵。「其它人都快走光了,你想害我起跑慢人家一步是不是?」
这家伙!季节司神不由得翻了个大白眼。
「喂,喂,喂,我是好心好意才想提醒你一下,你少在这里不识好神心了好不好?」
「是吗?」蔷薇花神怀疑地斜睨着那个说谎从来不打草稿的上司片刻,而后耸耸肩。「好吧,你说说看。」
真是没大没小!
季节司神暗叹同时问自己:他这上司的威严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搞丢的呢?
「那个你还记得上一回的劫数是个凡人帮你度过的吧?她」他又顿住,有点吃惊地看着大蔷薇突然又化成了一位温柔雅致的少女,清丽的脸容上是满溢的感恩。
非由人类修行而成的神,通常五百年会有个劫数,度得过,神力就更上一层楼;度不过,就只好重新来过,包括老命在内!一般来讲他们都是尽量自立救济,因为不想欠人情(其实是太骄傲),但偶尔运气不好时,还是得扮一下乌龟可怜虫的。
「你怎么突然呃,算了。刚刚我说到哪里了?喔,对了,你那位恩人此刻也碰到了大麻烦,而且仔细深究起来,她这麻烦还是因为你才招惹上身的,所以」
季节司神蹙眉,因为蔷薇少女又变成了高贵威严的蔷薇骑士,一副「当仁不让」的傲然神情。
「我就咳咳,呃稍微动了点手脚,让你有机会以她作为这次任的目标,顺便回报六百年前她保护你度过劫难的恩情。不过你千万要记住,除了她以外,你绝对不能让其它凡人知道你的身分。至于」
季节司神面无表情地看着蔷薇将军再次变身为蔷薇小娃娃,一个纯真无辜得令人无法兴起任何防备之心的小娃娃。
「如何才算是报了恩,我想你自己决定就可」
当蔷薇小娃娃又转为一身鹅黄的蔷薇贵妇时,季节司神接近忍耐极限地捏捏鼻梁。
「好,好,我明白,我明白,你会很大方地满足她所有的愿望,对吧?」
云鬓臻首猛一点,季节司神轻叹。
「可是我还是要先警告你一下,千万不要想得太简单了,这绝不会是一桩容易的任务,因为她的麻烦虽然只有一桩,衍生出来的问题却很-嗦,甚至」
眼花撩乱的季节司神终于受不了地合上眼,实在不想再看见面前蔷薇将军那一脸臭屁的傲慢自大。
「够了、够了,我相信你可以应付一切了,你滚吧!」
好半晌没有回音,季节司神这才缓缓睁眼,眼前果然渺无人烟,那个以变身为乐的蔷薇花神早已不知去向了,连告退一声都没有,明摆着就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嘛!
希望他再也回不来了!
季节司神忍不住坏心地想着。
烘炉地又名南势角山,是天上山列延伸最东端的山头,若从北二高桥洞后左侧交叉路转入蜿蜓而上,过个两三分钟后再转入另一条小石子路到尽头,苍翠林木间,一栋老旧的原木屋赫然入目。
然而,木屋虽是如此的残旧,但教人赞叹不已的是四周却布满了的密密麻麻的花丛,缤纷的色彩甚至沿屋攀缘而上,将整栋古朴的木屋妆点成一座令人不可思议的花屋,再衬以四周青翠的葱林,更宛如仙境般浪漫。
在飘荡着甘甜柔和的香气中,澄净的碧空中闪耀着彤彩的花朵,为这春未时分平添绚丽夺目色彩;再听那持续不断的有力攀缘、深沉的绽放,时而高傲,时而惹人怜爱,令人不禁醺然陶醉,流连而忘返灿烂的夕阳下,一条颐长的人影背手伫立于屋前,江口洋介式的半长直发,紫衣神秘高贵,俊美的五官潇洒迷人。傲然地,他打量着木屋的景致。
「好极了,终于完工了!」他满意地颔首。「嗯,很好、很好,你们做得很好!」对着两旁虚无的空气,他说道。「好,现在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了,待会儿我再」他突然噤声,而后眼一眨,人影已杳。
几乎是立即的,一个嘈杂的噪音噗噜噜地传来,顺着小石子路由远而近到木屋前,一辆堪称元老太公级的摩托车缓缓在屋前停下,一个矮冬瓜姿势笨拙地下了摩托车,并不是她骑车技术不好,而是基本上一个滚圆的东西要做出什么潇洒的动作或摆出什么帅气的pose都是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