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掐灭烟,往下躺了躺,翻身,伸手拉着展小怜的肩膀把她掰的侧身躺着,跟自己面对面,说:“刚刚那话别跟爷说第二次,爷腻了,没新鲜感了再说。”
    展小怜只好看着他说:“总的有个期限吧?”
    燕回的手顺着她的胳肢窝往下一路摸去,“期限?爷怎么知道?可能是三五天,也可能是三五个月,说不定还能是个三五年,总之爷腻了再说。”
    展小怜翻着白眼:“爷您老人家太狡诈了。”
    燕回按着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一贴,“你要是只乖乖兔子,爷不定早早就放过你了,一次就腻了,可惜爷这次捉到的是只九尾狐,一条尾巴一个大心眼,尾巴上的毛一根一个小心眼,实在是对了爷的胃口……”
    展小怜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燕回就这样跟展小怜侧着身子面对面的折腾,展小怜真是服了他那么多花招了,他得玩多少女人才能练出这样的功力啊。
    燕回捏着她的下巴,笑问:“刚刚叫的那么大声,这会怎么哑巴了?”
    展小怜看了他一眼,被窝里两条光溜溜的腿往他腰上一搭,伸出胳膊搂着他的脖子,阴测测的说了句:“因为我想留着叫的力气……咬死你!”说完,抬头一口对着燕回的喉结就咬了过去,一口就见血。
    展小怜胳膊一动,下面跟着就动,位置也有了变动,燕回现在的感觉就是欲生欲死。展小怜就跟小狗似的,咬住了就不撒口,燕回唯一能折腾的就是身体,比谁的耐力更强久。展小怜最终松口,因为鼻孔刚好堵在燕回的脖子上,呼吸跟不上,松嘴以后就带着一股报复过的坏笑,大口大口的喘气。
    燕回伸手一摸,血糊糊的一手,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想死?”
    展小怜无所谓的看着他,“情趣吧,我看爷花招那么多,还以为爷喜欢呢,顶多下次不玩这个了。”
    “情趣?”燕回看着一手血,伸手再摸,血还在持续,这情趣明摆着玩大发了,“这狗都没你咬的狠,还跟爷说情趣?”
    “可不是?”展小怜斜眼看去,“人家还有玩这个玩出人命的,我们不过是玩见血了。”
    燕回被手上的血弄的完全没了半分性质,展小怜跟着爬起来,跑去卫生间拿了块毛巾给他:“爷,您老先将就擦擦,我去喊人过来给你包扎下。”
    曹康过来的时候看到燕回脖子上的伤吓了一跳,“爷,这是怎么回事?三更半夜的怎么好好的……”说没说完,燕回就抬头瞪了眼旁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展小怜,说:“问她。”
    展小怜立刻答道:“我跟爷的情趣之一,曹医生你确定要知道?”
    曹康一听,屁都不敢问了,刚刚他就是奇怪燕大爷脖子上的伤口,看着像是牙印,不过这牙印也太深了点,就跟吸血鬼吸人血留下的牙印似的。一听展小怜说是情趣之一,他哪还敢说话啊,只不过心里头想着,这两人的胃口也太重了,这样咬几次,万一太兴奋控制不住力道,不能就能咬死人。
    临走的时候,曹康提着药箱走到门口,小心的提醒了一句:“爷,您跟展小怜……小玩怡情大玩伤身损命呐……爷,您老跟展小怜都,都都都节制点……”说完,曹康擦着汗走,可怜他规规矩矩一私人诊所的小医生,愣是被燕大爷给弄来玩命了。
    展小怜“扑哧”一声笑出来,乐颠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