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我该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要向外走。
轻音忙上前将他拦下了,道:“你受伤了,我给你包一下吧。”
说着就从自己袖口里取出块布帕,仔仔细细的往元念胳膊上缠着,又眼中含笑的安慰元念道:“阿爹那是因为发病昏了头了才会赶你走,你可不能往心里去。他每次发病几乎谁都不认得,说过的话不作数的。”
又道:“屋子里竹箩中的那些东西是你带来的吧,我和阿娘都尝过了,我们从未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真是要多谢你!”
轻音的声音是那样好听,让元念很快的忘掉了之前的不愉快,道:“那是清花饼,你们若喜欢我下次还带来。”
元念正同轻音说着话,文厚和美娘把丙福扶到屋里后走出来了。
两人神色都有些凝重,尤其是美娘。
这花树好像瞬间枯萎了似的,再也找不到从前的艳丽。双目有些浮肿,那是哭过留下的痕迹。
美娘郁郁的道:“我看他快不中用了,就他那么个干瘦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么三番五次的折腾,简直要把个人急坏。”
文厚从旁安慰道:“阿嫂莫急,好在我那里还有一些洗心丹,回去我就多拿一些给你们。但是丹药总有用尽的时候,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实在不行就只好用那个法子了。”
“可我和阿音真的有些舍不得。”
“文厚知道,倒也不必现在就行动,先好好考虑一下吧。”
文厚说完,就告辞回去了。
元念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那些话落进他心里生出许多疑惑:那究竟是个什么法子?为什么美娘和轻音会有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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