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道:“这二十五年来,神教每五年选举一位帮主代理人,帮主夫人已经蝉联五届。这些年来,神教的没落,一是四分五裂,二是帮众凋零,更多还是教主夫人排除异己,好多兄弟不得明哲保身,逃离神教。”他说到这里,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眼下神教的局势,只有教主的传人才能挽转。我兄弟将好兄弟的消息带回总坛,一帮老兄弟极是振奋,已经暗中商议好了,只待好兄弟到来,便即昭告全教,助好兄弟登上教主之位。只要将神教重新凝聚起来,好兄弟倒时再退位让贤,老黑绝不相求!”
齐天双手托着黑无常双肘,可人家就似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他扶不起来,只得跟着跪下道:“非是晚辈狠心,只是兹事体大,若让家父知道晚辈去当魔……那个‘一真教’教主,非得将晚辈赶出家门不可。晚辈在雁门关应允过两位前辈,他日若有事相求,自必全力以赴,但唯独此事,还恕晚辈无能力。”心中想着,除了父亲,还有倾城知道,那也绝难原谅。
他对魔教的看法,经马帅在寒潭底下讲叙,虽然大有好转。后来遇见黑白无常,这两人虽然夹杂不清,行事也颇是乖僻,可所作所为,倒也绝非传言中丧尽天良之辈。但要他去当这个教主,不仅颠覆他的认知,更是突破他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