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知他乃当世武学大家,既然如此说来,想来无有幸理,哽咽道:“你活了一百多岁,没有倒在仇人刀下,难道还能死在自己手里?我们赶紧想方出去,给你医治。”
马帅颓然道:“师公自已的症状自已清楚,没有用的。”他生性豁达,虽已看淡生死,可是大限来临,心中竟也生出诸多牵绊不舍。
倾城骂骂咧咧的道:“这死老天,贼老天,真是瞎了眼,放着那么多坏人不去收拾……”
马帅怕他没有节制,引得齐天注意,截住话头:“老天也算待我不薄了。你师公这一生遍识天下英豪,赏尽南北美食,临去不仅遇见天儿得传衣钵,还能葬在这么安静一个地方,余愿足矣!”他一念既通,顿时一扫郁积,豁然开朗。
倾城一头扑进马帅怀里,啼哭道:“我不管,你答应我们,要送我们南下,这才刚启程,就半道开溜,算得什么狗屁前辈高人?”马帅轻抚着她秀发道:“傻丫头,像师公福寿双全,乃是喜丧,应当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