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面前要说实情了:“我就实话实说,你们突然来叫我们去赛马,有点异常。这种行为有点非奸即盗味道,是想整我吧?所以,我才不愿意去。”
李菲菲差点叫出声来,这个刘蒙之也太精了,又猜到她李菲菲的心思了。
怎么对付刘蒙之?
刘敢还是站在淖妹一边,继续劝刘蒙之:“我说刘蒙之,你一个大男人,就算我们是奸是盗,想奸盗你一下,你就吓得不敢出门了?何况别人只不过是个姑娘,用得着这么怕吗?”
刘缠直来直去,经不住他们这样啰嗦,着急地说:“哥,还怕她一个姑娘不成?”
刘蒙之沉思,一时无语。
刘蒙之毕竟是男人,想了一会作了决定:“好我去。不就是让你唱了一首歌,有招使过来。”刘蒙之豁出去,“你们就在外面稍等一下,我换了衣服就来。”
刘蒙之当然不会怕一个姑娘。可是,这个淖妹到底想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刘蒙之心里还真没底。
刘蒙之有点懵。
为了防止自己不要吃大亏,他利用进屋换衣服之际,说找不着衣服,要阿珊进来一下,然后和阿珊交待了几句,才出来。
刘蒙之出门时,看着淖妹,带着微笑。
这微笑一看,是装出来的。李菲菲就说:“刘蒙之,你笑比哭还难看,还不如不笑。你不会以为我真是来报复你的?”
李菲菲的想法,是让刘蒙之放松警惕,那样效果更好。
刘蒙之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喜怒哀乐易于表面的人,被淖妹看出来了,很是正常。但刘蒙之也得解释一下:“跟你开玩笑的,你淖妹心胸豁达,哪里会因为被骗唱了首歌耿耿于怀?”
一路上,他们俩个都客气起来,都夸对方怎么心胸宽大,怎么不计较。
到了马场,刘蒙之就问:“怎么玩法?”
刘蒙之知道,到了马场,怎么个玩法,就会显露出本质。刘蒙之先把球踢给刘敢,让淖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