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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一脸苦相从马厩又回到家里。阿青正在小芳的陪同下聊着天。见了阿青,如同见了幸夫人,他不知道说什么。
阿青见刘建一脸的苦相,猜到结果,肯定是刘建说服不了哑巴。
这说服不了哑巴,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真说不了;另一种就是刘建根本就没想说服哑巴,刘建现在的表情就是假装给她阿青看的。
不管是那一种结果,反正是没戏了。阿青就站起来,说:“看来哑巴是不改口了,那就是不是哑巴说出的谣言。既然是这样,我就回去向我家主子汇报去了。”
阿青说得很轻松,好像这样的结果,幸夫人也是无所谓的。这个阿青真有城府,这么冷静,这样的人不在官场上混,真有点可惜。阿青的性格与刚才哑巴的老婆相对,一个沉着冷静,一个可怜兮兮,两个截然相反。
有了两个女人的对比,刘建来了灵感,用女人来说事,是不是有截然不同的效果?
想到这里,脸露喜色,叫住阿青稍等,他有办法了。
阿青正担心回家如何向主人交差,刘建又说有办法,阿青脱口而出:“太子,什么办法快快说来。”
刘建没说出口,只叫小芳拿来笔墨竹简,他在竹简上写两个字,交给阿青,这才说:“办法就是这两个字,回去交给你家主子,她就知道了。”
阿青看着刘建写的两个字:女人。这女人两个字,怎么就能解了这个案子?
看到阿青不解,刘建故作神秘地看着阿青,然后说:“你要是猜不着,也不用猜,给你们家的主人,她一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刘建一边说,一边狡诈地看着阿青,看得阿青有些不好意思。阿青好像想到了,这两个字的意思,她不敢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