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那个保加利亚人是个勇士,厚葬了吧!”
狄奥多西先是有些诧异,但看着皇帝孤寂的背影若有所思,默默点了点头,他心中怅然若失,世间的英雄应该都是寂寞的吧,可惜了世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没有人能尽善尽美。
当夜皇帝在旧扎戈拉城内大开欢庆宴会,此次出兵历时一月有余,可谓是一路势如破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保加利亚人在帝国巴尔干北部的势力全部臣服,光是俘获的叛军就多达三万人。
饮宴之时,保加利亚人的大主教费奥多尔跪在地上慢慢挪到皇帝的桌案前,双手捧着土与一杯水,他的头深深埋入地面。
“大主教阁下以您的年高德劭其实不必如此,请起来吧!”
“不,陛下,我来向陛下献上土和水!”
阿莱克修斯皇帝哪儿还不知道费奥多尔大主教这幅做派的意义,这个典故很是出名,波斯的薛西斯向希腊各城邦索要土和水来达到迫使希腊人臣服的目的,最终被斯巴达王倔强的拒绝并引发了希波战争。
皇帝走下了主座,一把搀扶起了费奥多尔大主教,接过他手中的土和水高高举起,然后将土和水重新洒在地上。
“大主教将土和水奉献给我,而我将土和水归还给保加利亚,只要保加利亚继续宣誓效忠罗马,愿意为帝国而战,那么保加利亚就永远是帝国的领土!”
费奥多尔大主教再次跪在地上亲吻了皇帝的脚背,而城市里面响彻着“皇帝万岁”的呼喊。
后世的史学家如是记载,保加利亚彻底的臣服于罗马皇帝的统治自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