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也,今日你敢不顾我卢氏的颜面动手,带给我卢氏的耻辱,他日卢某必定万倍偿还给你!”
被古冀州军押解着按在校场上,一把拽下了身上的裘服袍服的卢承庆快疯了。
堂堂五姓门阀范阳卢氏长公子,自小至今何时受过如此的委曲,被人当中拽下了袍服不说,还被一项看不上眼的黔首拿着鞭子当着几万人的面鞭笞后背。该死的黔首怎么敢,该死的李谟也如何敢?
扭头看着坐在火堆边,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平静的李谟也,卢承庆悲愤于狂。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不正是你们这群整天吃饱了没事做的贵族子弟感慨出来的话吗?怎么你就如此没有眼色呢?”
李谟也听着鞭子落在卢承庆后背,卢承庆悲惨的喊声,摇头道。
“乱世人命多不值钱啊,你们有胆子将天下霍乱成今天这般模样事先就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吗?
乱世之中,刀子在谁的手上,谁就掌握着话语权!
刀剑面前,人人平等,管你是门阀贵胄,还是一贫如洗的黔首,杀起来不都是一刀子的事情?”
“李谟也,你身为驸马也是贵族子弟,这般当着几万人的面不给我卢氏留情面,你将事情做得如此绝,愧为贵族,你简直是贵族中的耻辱,早晚有一天会被贵族除名!”卢承庆羞愤于死,咬牙切齿地瞪着李谟也怒道。
“无所谓啊,你喜欢尽管摇旗呐喊将本总管从贵族之中除名好了,反正十五年之前我李家这一门已经没落了!”李谟也瞥眼卢承庆道。
“你。。。。。。你简直没有一丝贵族的气概,不思上进妄为贵族!”卢承庆气得一直发抖。
“你的罪刑还在惩罚中,再这般不知上下,没大没小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添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李谟也瞥眼卢承庆道。
“你。。。。。。。贵族的耻辱!”鞭笞刑罚结束,被幽州豪族族长拥簇起身的卢承庆发抖地指着李谟也,恨恨地瞪一眼李谟也掉头就走。“大总管今日给卢某的耻辱,卢某必定铭记于心,他日必有厚报!”
“对了!”李谟也道。
“李谟也,你不要太过分了!”卢承庆怒道。“你还想怎么样?”
“好事,对你卢氏来说是一件大好事!”李谟也笑道。“天下传闻娶妻当娶五姓女,可见五姓门阀的公子不怎么样,女娃子教导还是很不错。。。。。。”
“李谟也,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今日你羞辱了某竟敢还想痴心妄想。。。。。”
“不不不,你弄错了,我是驸马已经有妻子了。月容公主的身份在我眼中比你们五姓女要高贵多了!”李谟也笑道。“听说你们五姓门阀如今嫁女到处讨要“陪门财”,动则百万钱!
只要给钱,五姓女你们就舍得下嫁。不就是区区百万钱嘛,正好某手下的爱将苏定方还没有婚娶,某就代为支了这百万钱帮他求聘卢氏女。
当然了,为了你们卢氏的颜面就不求嫡系女了,旁支的也成!卢公子回了卢氏不妨询问一下旁支,可有愿意接受这百万钱的“陪门财”,下嫁爱女于我苏将军,想必也不埋没了你卢氏的名声!”
“大总管,你。。。。。”苏定方惊骇地看着李谟也,没想到卢承庆都要走了,这位大总管还要拿着他埋汰一番卢氏。
这以来他算是彻底的得罪了卢氏,再无回旋的余地了吧!
古代男子结婚一般很早,苏定方虽然才只有二十岁不到,早已经娶妻。只是看着眼前气的体如筛糠的卢承庆,张了张嘴到底没好意思说出来。
李谟也就差将五姓门阀下嫁女子说成是到处将自家闺女当成物品到处贩卖,将五姓门阀埋汰的不行,这时候再说出自己娶妻的事情,苏定方生怕将这位卢承庆给气死了。
“李谟也,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手下的将军是什么东西,也配娶我卢氏的女子?”卢承庆气得快要站不住了,指着李谟也怒道。
“啧啧,我听说只要拿出百万钱来,你们五姓门阀什么都不在乎的到处下嫁女儿,怎么反而是幽州人还要讲究身份来了?”李谟也呵呵笑道。“如此过分的区别对待,身为幽州大总管我都看不下去了。
卢公子看不上我幽州的将领就算了,这般不留情面的当面侮辱,看来是没将我这个大总管放在眼中啊!
既然如此,这门亲事本总管还就帮我的部将求定了!明日,本总管会让人将百万钱送去卢氏老宅,这钱你卢氏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你强盗!”卢承庆气急攻心,指着李谟也怒道。
“百万钱或许不放在卢公子的眼中,这是因为你长房公子不差这点钱,就不知道你们卢氏的旁支会不会在乎呢?”李谟也笑道。“卢公子还是回去询问一番为好,免得太过妄为断了旁支的财路,遭人嫉恨!”
“你。。。。。我们走!”卢承庆恨恨地瞪一眼李谟也,大袖一挥带着那群幽州豪族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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