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来的行事为何给人那么一种紧迫感!”杜如晦道。“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的通,神通兄一家为何遭到了这位驸马如此对待。咱们这位驸马既然在几个月前在罗艺还没有反心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为何就不能知道你那位堂兄的打算?
我记得来时的路上,咱们这位驸马当时离开大兴城一路往东,直奔太原方向,结果在赶到绛郡【今山西绛县,位于大兴城和太原之间】下达了对绛郡通守子聪兄【陈叔达】下达了命令,绕着太原地界改道了。
为何偏偏在进入太原的地界前突然改道了?要知道穿过太原的地界奔赴幽州距离更近,按照咱们这位驸马一路上的急迫表现来看,直接穿过太原地界奔赴幽州岂不是更近省却时间?
咱们这位驸马如此做,只有一点那就是太原没法让他安心。咱们这位驸马一路上杀人不眨眼,让他都觉得不安全,风险太大的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除了是知道了那位太原留守的心思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咱们这位驸马感觉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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