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大兴城带来的护卫往城内留守府而去。
于此同时,蓟县城留守府左侧被士卒重重守护的庭院,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负手站在亭子中,眺望着庭墙外杀喊声传来的方向。
“药师兄如此发呆再看什么?”突然从庭院的假山一边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看到站在亭子中的男子一愣神,似乎没有想到在这里看到此人,笑着走过去问道。
“原来是克明,我在听外面的战事结果!”亭子中站着,看起来最少也是三四十岁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过来的男子笑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从大兴城马不停蹄来到这里已经坐了一路,此刻哪里还坐得住!”走进亭子的男子苦笑道。“杀喊声停了,看来这位罗艺的造反大事被这位不讲道理的驸马给破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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