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二娘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客厅里已经没了人。
“孩子他爸,你出来看看,那个年轻人走了。”
铁牛二伯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空空的客厅,还有茶几上那个水杯压着的信封,他上前去拿起信封,发现信封里面沉甸甸的。
他将信封打开,往外一倒,居然是厚厚的一叠钱。
铁牛二娘看到这么多钱,走上前来。
“这里还有一封信。”她眼尖发现钱里面还夹着一封信。
铁牛二伯打开信,看着信里的内容,这信是铁牛写的,让他们帮照顾一下林凡,并且说明自己最近跟这位哥们一起做生意,赚了不少钱,这里面的一千块是孝敬他们的。
铁牛二伯和二娘两人一起看完这一封信,越来越觉得惭愧。
铁牛二伯一巴掌打在二娘的屁.股上,愤然道:“你这个碍事的女人。”
“关我什么事啊,我怎么知道啊......”铁牛二娘自知理亏,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走,我们出去把他追回来。”
两人也顾不上做饭了,放下围裙,冲出家门想要将林凡追回来,但是可惜林凡此时已经走远,再也看不到人了。
林凡走在深川的大街上,看着这个正在发展的城市。
在市场经济的冲击下,人的观念也会受到冲击,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本质上的淳朴。
林凡背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他的衣服。
他准备找个旅馆住下,他下火车之后,奔波了这一路,也觉得累了。
这个时候,林凡看到前面有一小qun人围在那里,好像在看热闹。
林凡凑过去,看到人qun的中间地上躺着一个老头,周围的人说也不知道出什么事,这老头突然就倒在地上。
林凡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大部分人都只是在围观,也没有人shen.出援手。
各扫门前雪,不多管闲事不知道是不是扎根在国人的骨子里。
林凡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他准备走上前去。
突然,一个身影更快一步从人qun里窜出。
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长裙的女孩子,她蹲下来,拿起那老头的手,测了一下脉搏,又轻轻的翻看眼皮检查一下瞳孔。
从她熟练的手法,看得出这个女孩子是医护人员出身,就是不知道她是医生还是护士。
“这位病人眩晕症犯了,没什么大问题,不过需要送去医院,你们谁能帮一下忙,前面就有一个诊所,帮我把病人带到诊所里,输点液就好了。”
但是周围的人还是不为所动。
“我来吧。”林凡从人qun中站出来。
“谢谢你,只要帮我送他去前边的急救站就好了,大概一公里吧。”那女孩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林凡。
这个时候,林凡才真正的看清楚她的脸。
好看,是那种不加修饰的好看,没有化妆也没有首饰,只是披肩长发,显得落落大方。
林凡让自己回过神来,说:“好。”
他将地上的老者背起来,背在身后。
那老者身型偏瘦小,背在身后不是很重。
“你跟我来吧,我前面带路。”
女孩子走在前面,林凡背着老者跟在后面。
果然那诊所离这事发地不远,十分钟之后就到了。
在诊所将老人放下之后,林凡已经满头大汗,别看这里距离只有一公里,但是要背着一个人快速跑也消耗不小的体力。
来到诊所,有医生护士来处理这位老者的病情,并且通知了这老人的家人,那个女孩也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我的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女孩笑着像林凡表达感激。
“不用客气。”林凡说道。
突然林凡的脸色不对劲,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我的包袱。”
“怎么了?”
“我的包袱不见了,我刚才拿着的包袱。”林凡脸上的神情十分焦急。
女孩回想一下,林凡当时手中是提着一个包袱,但是现在不见了。
“走,我陪你出去找找看。”姑娘开口道。
她带着林凡重新回到大街上,开始一路搜索,最后回到了刚才救老人的地方,却没能见到丢失的包袱。
“完了,这下子完了。”林凡显得十分沮丧无助。
“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吗?”姑娘问道。
“我刚从火车上下来,准备投奔我二伯,包袱里面有我二伯的地址,这个包袱被我丢了,我怎么去找我二伯啊。”
林凡蹲在地上,垂头丧气。
这个姑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