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根巨大的弩箭,如同攻城的巨锤一般,接触到船壁时就立即冲破了木板和铁皮的阻隔,龙吟号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被巨弩射穿的命运。那些弩箭在插入船舱之后张开了两侧的箭镞,八条铅灰色的倒钩如同蜘蛛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内船舱。四支大弩将龙吟号牢牢固定住,弩箭后面的铁索还在慢慢地收紧,龙吟号无处可逃,像是一只落入陷阱中的鸟雀等待收网。罗天凌和金骨站了出来,如大山般立在瑜缙云的身前。
龙吟号号被七八根铁索固定住,正一点一点地被收进江靖路的攻击范围内,南楚的士兵通过弩箭后的铁索快速向龙吟号移动着,舰船上的弓箭手也早已经瞄好了龙吟。百名不到海上的恶徒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海军,实力的过于悬殊让此役蒙上一层tú shā的意味。罗砚伦望着身旁林立的武士们,无一不是忿怒状,他刚要下令,手里突然有一柄刀递了过来。
是号雨,未出鞘的号雨,在握入罗砚伦掌中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鲸歌,罗砚伦回头看去,看见一个双眼通红的毛头小子。
罗天凌认出了他,那是耶玉群岛刹那港的小六子,这个可怜的孩子,是不久前才被追灵液救活的,他醒来后救命恩人舞木并不在龙吟号上,他第一眼见到的便是罗天凌,大名鼎鼎的北海之王。
对于舞木和龙吟的救命之恩,小六子表现出来的任何感谢都被罗天凌谢绝了。用他的话说——你上了我的船,把命交给我,那就是我的兄弟,兄弟之间言谢,是虚伪和示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