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中叹息不止,这个便宜老爹,还是太老实了些,都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竟然也不想着反抗,也难怪阿娘会憋屈至死。
季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些外人在院子里面进进出出,自己这亲人却不得入门,气得牙根痒痒。
“你这死丫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谋夺兄弟财产了?我们只是借住,借住你懂吗?”季二伯母在一边也听得急红了脸,当即开口反驳。
“哦?是嘛,你敢发誓说你们没有谋夺季伯父家产的心思吗?”方天朗挑眉冷笑。
“我....”季二伯母憋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当即双手往腰上一插,怒斥道,“哪里来的死丫崽子,这是我们季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路见不平,人人可以管之。”方天朗凝眸,看着季二伯母,“还有,请你说话注意点儿,若是再敢满嘴喷粪,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咋的?你还想打人咋地?我告诉你,这里是我季家,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有你好看的。”季江心中本就有气,此时见自己媳妇吃了亏,当即挡在媳妇身前,恶狠狠的道。
“有我好看?我倒是挺期待的呢,一口一个你的季家,你可得搞清楚了,你的季家在季家庄,不在这儿。”方天朗敛眉,白皙的双手在身前把玩着,声音淡淡,不温不火。
可是他身边最熟悉他的方勇却知道,少爷这是忍耐到了极限了,只怕有些人要倒霉了。
“借住?你们可真好意思说出口。”方天朗鄙夷的看着他们,“你当谁都是傻子不成?这季伯父他们这院子可不是一两天功夫建成的,你们是出了一块砖了,还是跟着搬了一块料了?”
方天朗也不知怎的,看到他们,就像是看到了家族中的某些人,在这个时代,家族观念是很强的,毕竟一个人终究少不了要与家族扯上关系。
然而此时的方天朗却没有任何的顾忌,这说起话来也是毫不留情面,“你还有脸说你们是长辈,有你们这样的长辈吗,干活的时候看不到人,吃饭的时候你们倒是来了。没人说你们还当我们在做的这些族老长辈们都是瞎子?也是季家人厚道,敬你们是长辈,但脸皮厚到你们这种程度的,还真是少见。”
季二伯母被方天朗冰冷的目光一扫,吓得躲在了季江的身后。
季秋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方天朗的身后,心中大呼痛快、过瘾,其实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可是当着这么多村里人的面,她也不能表现的太过离经叛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