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随从仆人,也的确很怪异,不过他应该会点武艺,不然一个人上路可危险了。
翠儿走出厨房为余非收拾住的屋子,见李狗剩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也没有出声,推开一间茅草盖顶的房间,点起油灯开始收拾。
李狗剩今天爹娘不在家,自己也不好赶他回家。一个小孩子孤零零在家也不放心,干脆就让他在自己家里等着,待他爹娘回家后再叫他回家也不迟。
余非靠着厨房的木门上,怀里抱着青虹剑看着李狗剩,李狗剩也再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两人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他不想把李狗剩带入修行界,因为李狗剩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修炼,在他心中那些仙人都是传说或者是说书先生嘴中的故事。而李狗剩也以为余非不过是一位颇有地位的贵人,可以给他带来更大的机遇。
遇见余非,这是一道仙缘。可是李狗剩不知道仙人为何物,一段可以令他脱胎换骨的机缘与他擦肩而过,有时候机缘就在眼前但你却看不见它,或许被其他事遮住了眼。
若李狗剩知道修士、修炼、成仙,说不定就是另一番天地了。可是跟他说过凡人可以修炼,修炼之后便成为了修士,成为了修士便能有望成仙长生。
因缘错会,或许李狗剩可以在凡间借着他自己的聪慧,一人创出一片新天地,或许因为自己的心上人翠儿姑娘嫁给了别人会一蹶不振,从此泯然众人矣。
“余大哥,房间收拾好了。”翠儿走出屋子说道,轻轻的擦着额头上的细汗,可见她很用心的为余非收拾好一间房间。
“多谢,劳累了。”余非正身拱手一礼。
“没事余大哥,真的一点都不累。那间屋子以前是我哥住的,后来他去了县城里当差就没人住了,不过有时候他回家会住一段时间。
屋子里什么都有,如果余大哥还有什么需要的就说一声,我就住在对门。”翠儿姑娘大大咧咧的说道。
“嗯。”
余非应了声直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内很整洁,没有什么怪味,屋内除了一张竹子做的竹床,两个大木柜外便没有其他物品了。
竹床上铺着稻草然后又盖了一张凉席,凉席上有两套被子,一套较薄的是用来垫的,较厚的则是盖的。
余非没有躺在床上睡觉,而是如同往日一样,盘腿坐在竹床上调息运气。
不过运气还未一周天,外面便有人敲门。
“门未上锁。”
“呜——呀!”门被推开了。
推开门的是李狗剩,摆着个苦瓜脸,在黯淡的油灯照射下十分滑稽。
“翠儿姐说她家里没有多的床了,要我睡厨房和睡屋檐随便选一个。”
余非不悦的说道:“她没让你跟我一起睡吧?”
“没有。”李狗剩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你跑我这里干嘛?”
“外面的风吹的很冷。”
余非恼怒的说道:“外面风凉与你跑进我的屋子有什么关系?”
李狗剩很自觉的关好房门,然后爬上床连衣服也不脱,盖上被子就准备睡觉。
“就睡一小会儿,等我爹娘回来了我就走,不打扰你。”
余非被李狗剩弄的心烦意乱,只好散功。
“你爹娘什么时候回来?”
李狗剩卷着被子翻了个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道:“不知道,上次他们俩闹脾气一半个月没回家。我一个人差点饿死在家里,最后是翠儿姐叫我去她家吃饭,这次他们俩个闹的有点大,没十天半个月不会回家。”
余非颤抖无语了,感情李狗剩的爹娘是散养孩子的,把自己儿子丢家里就不管了。
“噌——”
是青虹剑出鞘的声音,余非猛的回头一看,李狗剩已经把青虹剑拔出一半了,傻呆呆的看着青虹剑。
“你拿我剑干什么!”余非一把夺过青虹剑厉声说道。
“我能拔出来?”
李狗剩不解的望着余非,突然抓着余非的衣袖说道:“为什么我能拔出来,刚刚不是不能拔出来的吗?”
“你那个……,剑……你拔出来的还问我!”余非支支吾吾的反驳道。
因为刚刚自己做了一个小手脚,故意让李狗剩拔不出来剑的。现在是青虹剑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不是灵剑,被普通人拔出来了很正常。
而自己做的小手脚被李狗剩发现了,这让余非很尴尬。
李狗剩疑惑不解的说道:“我能拔出剑了?”
“拔出来了,就拔出来了呗!”余非随意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