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大汉子的身边。
汉子指了指身后的七八匹骆驼,干蔫的脸上挤出了笑容:“我本想在沙漠里凑合一宿,本来明天下午就能到,但不巧的很,遇上了沙暴,这不,只能麻烦你来接我了。”
无歌一脑子浆糊,她盯着那妖娆女子出神,隐隐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
竹子拽着墨星染的衣裾,他糯白的小脸已经没有血色,打尸西村出来,他现在看谁都不像好人,加上这女子的举止打扮,铁定非妖即魔,只是这红衣女子与那红衣老婆婆...
这么一想,竹子把小脑袋缩回墨星染身后,没成想这也引来了红衣女子的注目:“呵,还有个小的,丁八,你这回带的东西不凡啊。”
话里有话,竹子那木鱼脑袋突然灵光,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拽了墨星染的手就要往回跑:“公子,我们快走吧。”
墨星染一把薅住竹子的后衣领,沉声道:“慌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女子诡异,但此时回沙漠里,不是找死吗?
“怎么,小哥可是舍不得奴家?”女子的声音柔情似水,红纱上的一双眼盯着墨星染暗送秋波。
“奴家更是舍不得如此俊俏的小哥呢,今夜,奴家定好好...”眼看女子水蛇般的身子朝着墨星染贴去。
墨星染眉头紧锁,正愁怎么躲开女子,凤珏突然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一把推开了红衣女子,动作太大,竟将女子覆面的纱巾扯掉了。
“啊!”无歌捂嘴大惊不已,没想到如此曼妙的女子,面纱下竟有一张如此恐怖的脸。
女子左半边的唇角豁开,直至鬓角,半边牙齿和牙床裸露在外,左脸上没有一块好肉,狰狞扭曲如修罗。
女子的脸色阴沉如铁,她没有张皇失措,反而目露凶光,直勾勾的盯着凤珏,声音狠绝非常:“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日倒要看看,入不了流沙集市,你们几个外来人怎么活!”
她扭头对着大汉:“丁八,你带来的这几个人我管不了,扔到沙暴里自生自灭吧。”
那魁梧的大汉盯着女子的脸,身子微不可察的抖了抖,显然,他也没有见过女子面纱下的那张脸:“咳,咳咳,好。”
叫丁八的汉子将骆驼的引绳系到树上,抽出了腰间的长刀,转身向着无歌几人走来。
无歌回身看了看一步之遥的身后,狂风肆虐,飞沙走石,她浑身抖了抖,要说惜命,那是娘胎里带的,况且她历经了多少磨难才活到今天,她可不想把小命丢在这荒芜的沙漠里,成了冤魂还要日晒雨淋的。
“姑娘,是我们唐突了,你能不能别跟我们计较,你看,这小童才这么大点,你忍心让他去死吗?”无歌指着不远处瑟缩成一坨的竹子,一脸苦情的望着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此时已拾了纱巾,盖住了恐怖的面容,瞥了无歌一眼:“要我原谅也行,你让她跪在地上给我磕十个响头!”说罢手指直直的指向了不远处的凤珏。
凤珏嗤之以鼻:“笑话!妖邪一道人人得而诛之,要我给你磕头,我宁愿去死!”
凤珏脸上神情倨傲,她贵为万古天的公主,何时受过这种奚落。这妖女放浪形骸,竟敢觊觎她三哥,还想让她给她磕头,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