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阳光炽热。
陈曠牵住她的手臂跑了有一分钟左右,带着她到了一条巷子里,总算停下来。
安锦初一直在喘着气,他这么一停,还没反应过来,身子朝着前面惯性的一扑。
陈曠就在她前方。
顺带一提,陈曠身体不是太好,并未能支撑住她的重量,于是……
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陈曠就听见嗡的一声,后脑勺着地。
还好这条巷子的地面是泥土而不是水泥,否则陈曠觉得自己差不多就可以去医院躺着了。
他回过神,这才注意到,安锦初的下巴靠在他胸口,仰着脸,脸上还有未散的惊慌神色。
陈曠注视着她的眸子,安锦初在几秒钟以后回过神,愣愣的看着他。
诚然,一个腰细腿长的美少女压在自己身上是一种美妙的体验,但是……
陈曠觉得或许早点爬起来要更重要些。
“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啊姐姐?我的胸口很暖和还是怎么的……要不要借你睡一觉啊……?”
安锦初反应过来,白皙的脸颊涌起一抹红晕,手撑着他的胸口,试图爬起来。
因为她动作幅度的关系,陈旷看的清清楚楚。
安锦初注意到她的视线,下意识伸手捂住胸口,却又没能支撑住身子,脑袋又一次砸在他胸口上。
“……”
陈曠看着她再一次爬起来,自己也跟着爬起来,拍了拍灰尘,看着单手捂住胸口的安锦初,羞愤的看着他,“流氓。”
陈曠不想辩解,“拜托,是个男人都会瞄那么一小眼的……”
“你你你……你还好意思说!”安锦初捂着胸口的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因为你漂亮嘛。”陈曠微笑着说道。
安锦初的眼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别过脸,脸上的绯红仍旧在,不再去看陈曠。
两秒钟以后,陈曠的声音距离的很近,在她耳边响起。
“前两天还是一点都不怕的嘛,现在又不一样啦?”陈曠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安锦初怔了一下,咬着嘴唇,强忍着羞愤,过了两秒钟因为他的话而释然。
她猝不及防的转过身,陈曠身后是巷子的墙壁,她的手撑在墙上,向前一步,朝着他凑近了些许,“嗯?”
她忽然间就坦然大方毫无畏惧。
“你看,我才激你一下你挑战欲又上来了,你这样不行啊,以后容易被别的男孩子忽悠。”
陈曠则是没有一点压力,看着她的脸,接着唇角勾起,“壁咚了,再强吻一个怎么样?”
“你!”安锦初瞪着眼睛。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陈曠朝着她眨眼睛。
安锦初咬着嘴唇,眸子里有火焰燃烧,那股不服输的小心思涌了上来。
我才不是因为别人随便激一下就上钩的笨蛋,只是因为是你说的!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陈曠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张,看着她精致漂亮的脸蛋,明明亲下去他怎么都是收益的一方,他的目光却明显的闪躲了。
“我认输,认输姐姐。”
安锦初的额头在他说出那句话以后,在他的额头上撞了一下,退回去,轻轻哼了两声。
她转过身,却又有点郁闷。
陈曠松了口气。
他怂了。
不过显然,即便他不说,安锦初也不可能会亲下去吧?
她只是不服输,又不是笨蛋。
陈曠无奈的耸了耸肩,“好啦,现在可以乖了吗?走吧。”
安锦初站在他身侧,哼了一声,面颊有未散的红晕,煞是可爱。
……………………………………
详细描写了一下……就被屏蔽了……我……算了……
这是修改过的版本……
讲个笑话吧。
一个亿万富翁快要不行了,他的三个儿子为了争夺遗产打得不可开交。
临终前他给三个儿子每人一百元钱,告诉他们谁能花最少的钱买来一样东西填满整个屋子,谁就能继承全部财产。
于是,三个儿子若有所思地出了门。
首先回来的是大儿子,他花了一百元买来了一大包棉花。
他吃力地把蓬松的棉花拖进了屋子,棉花却只占了屋子的二分之一。
富翁失望地摇了摇头,让他先站到旁边。
紧接着回来的是二儿子,他花了一百元买来了一个煤气罐。
他自信满满地把煤气罐扛进了屋子,拧开开关,瞬间煤气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