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披在身上,里面是件简约碎花小白裙,长到脚踝,足上蹬着凉皮小皮靴,英伦风,配上一双白袜子,似是有了重回童年的即视感。
礼貌性敲门,顺便记着,等会记得问老师拿钥匙。
在玉铃儿的认知里,约她了就代表接受她了,接受了就代表可以开始发展了,因此房子的钥匙她必须有一把!
猫眼里看人,把人看变形,然而玉铃儿的飒爽风姿,就是化成灰恒潇潇也认得出。
卧槽!她怎么来了,还这么一大清早。
明进正在准备宵夜,结果被恒潇潇拖着回房一顿收拾。
“咋滴?你这又是要离家出走?”明进被她搞怕。
“去!什么离家出走,玉铃儿来了,赶紧把我的东西‘毁尸灭迹’!”
“哦。”下意识的跟着一起收拾,然而片刻后突然想起,她不是自己约来的吗?要收拾啥?就是为了让她看见,‘毁尸灭迹’啥?
趁恒潇潇专注收拾的功夫,明进偷溜去开门,玉铃儿站了有小十分钟,冻得不轻。
“老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小小埋怨。
“刚刚,在上厕所。”好借口。
“下不为例啊。”玉铃儿表示原谅你了。
明进黑线,这说话语气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爽呢?还真是把自己放错位了啊,错得还那么离谱。
踩着小皮靴,玉铃儿进屋,屋里有暖气,毛呢外套不需要了,脱下,递给明进。
明进看着外套,愣了三秒钟,心想着这事啥意思?
玉铃儿挫败,自己去挂了,同时不忘吐槽一句嘴:“老师,现在都已经2018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么直男么?”
直男?什么鬼?什么意思?又或者真是他真的老了,听不懂这些流行的网络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