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了。
嘴角一弯,冷笑一声: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挚友?那谁当二百五忽悠?
另一边,恒家也有了动静。
赶在大年初一的夜晚,恒胜天与恒源迟迟归来。
恒家老大回来,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以将人聚集在一起,欢迎下,毕竟他已十多年没有回过家乡。
那天晚上,恒家除了恒胜薄夫妻俩不在外,其余全聚集在小镇,恒胜景的家中了。
都是熟人,自己人,所谓客套话就不必了,直奔今晚要讨论的主题人物——恒潇潇。
“你们也不知道她现在住哪,在哪工作吗?”恒胜天,自小不抽烟,却酷爱酒,以白酒最喜,度数越高喝得越香。
恒胜景,不爱酒,却是香烟拥护者。
恒胜薄,烟酒全包,注定早死的命啊。
“她不说,就连上次丢的电话号码都是假的。”恒胜景无奈了,自己这算是老马失足,被个小辈忽悠得团团转。
“那她会去哪呢?”中国这么大,随便往哪疙瘩窝里一钻,就是找一百年,都不一定找得到啊。
一想到这,恒胜天就头疼,虽然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这个闺女有点混账不听话,但也始料未及,会叛逆到离家出走。
“蓝州,这是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范围。”拐角处,打游戏的恒泠,冷冷抛出一句,若不是为了探听有关恒潇潇的消息,他是断然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你怎么知道的?”由于跟恒胜薄的关系紧张,连带着恒泠,恒胜景都没给过好脸色。
这也是恒泠少来的原因,自己与恒家从来不是一路人,就像是上等人,突然投入了下层社会家庭,格格不入。
而恒潇潇,却是个例外,在他这个眼高于顶的,男人眼里的例外。
“上次送她回来的那两个男人,就是蓝州的。”恒泠至今难以忘记,恒潇潇与明进之间的亲密举动,何其扎眼!
“男人?什么意思?”恒胜天有点懵,在恒潇潇离开前,可一直都是单身一人啊,这回来才几个月,就耍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