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组织”有关系,而且看样子还关系匪浅,他这次真的一脚踢在钢板上了,惹谁不好竟然招惹这位姑奶奶。
放下电话,徐志竟然流出了眼泪,混合着汗水:“乔昕,不不……昕姐,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我混蛋,我不是人,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和家人一马好不好?!我保证,我徐志以后会把您当菩萨一样供着,您说一我绝对不敢说二,您看我的表现好不好?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徐志满口求饶,乔昕随意地转着手中的圆珠笔,随意道:“徐导,你还想让我放血吗?”
“我那是胡说八道呢!昕姐,我不是人,都怪我这张臭嘴……!”他一面哭着,一面扇自己耳光。
乔昕笑了笑,将圆珠笔放回到桌上,而后从身上拿出一张支票,放在了桌上:“既然你道歉了,事情也没有到不可收拾的一步,那么过去的事就算了,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以后该怎么做。还有,今天让你跟你的家人受惊了,这些钱就当事精神损失费。”
徐志闻言,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不敢不敢,昕姐,打死我也不敢要您的钱哪,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老老实实地从新做人……”
“希望你说到做到。”乔昕说完,就离开了工作室。
留下徐志一个人,吓得魂不附体,他事万万不敢收那笔钱的,于是重新找了个信封,准备给乔昕再寄回去,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