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济有的昂贵。
李极彩一直在根据市场的变化来做出积极的调整,不像有些店外面只卖那一个菜谱,四季不变。
这也是为什么李极彩的店可以源源不断的散发着活力的原因。
这跟他自身的努力分不开,还有结合他在现代打工的经验所总结出来的。
许多人尤其喜爱那一排长桌,长桌都是一人餐的地方,配合一碗茶,配合一餐饭,吃饱喝足,说走就走了。
之前在柜台的时候账结了,走了也不用担心被人叫住说没付钱。
该有的价格柜台那里大木牌子都写上了,一个是经济实惠快餐,一个是细嚼细咽慢餐。
有些捉襟见肘的人自然不好意思点慢餐,但是就算他点了快餐也没有人会催他,还可以加饭加汤。
刚开始的时候是很不赚钱的,李极彩想着就是薄利多销,然后先把招牌做出去,吸引更多的人来。
当然其中也不乏什么投机取巧的,甚至是故意找茬的,还有别的同行过来捣乱的,遇到的艰难困苦数不胜数,不过还好最后挺过来了。
李极彩觉得她这小三年的奋斗都可以写成一部个人成长史了。
从先前的流浪汉,变成现在日进斗金的随缘居的老板,她的弟弟是即将成为今年的新科状元的大热人选。
楚国没有规定商贾之家的人不能从仕,所以对于李极夜他们没有太多的限制,即便他们的出身是个流浪汉,这一点给了李家姐弟俩莫大的安慰。
可是,挂在李极彩心上久久不放的,不仅仅是范老太太的事情,还有祁府那个人的事情。
三年来,李极彩一直都想再见到那个人一面 ,向他表示自己的感谢。
感激他在自己那么狼狈的时候向自己伸出了手,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也始终找不到机会。
祁府后来再也没有办过生辰宴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听闻祁家仍然受到陛下的眷顾,还是朝堂上的宠臣。若是家中没有变故的话,又怎么会不办了呢?
大户人家的事,哪能是她这样的小民能够够得着的呢?他跟她之间的距离就好像隔了银河一般,那么远。
要是,她能够有一天,正在跟他比肩的地方,看同样的风景,那该多好啊?
“老板,店里的菜不够了,该怎么办呢?”新招的小二名叫小顺子,也是个苦孩子出身,机缘巧合之下被李极彩给捡着了。
“不够了?那边的菜农还没有把最新的送过来,明天早上一早就来了,今日店里的生意这般好吗?”小顺子突如其来的插话,把正在发呆的李极彩给惊的回过神来。
“是的,老板。”小顺子乖巧的回答道。
“那这样吧,那今天就不卖饭了,西瓜还多吗?”
“冰在井中的西瓜还有很多呢。”
“那今天就不卖别的了,就卖西瓜汁吧!”李极彩大手一挥说道。
“好嘞!”小顺子答应的也欢快。
如果店铺里面不卖饭的话,就省去了好多麻烦事儿,他们的女老板就是大气。
随缘居一共有六个人,现在在柜台呆着的,不是他们的真正老板,在后厨跟厨娘在一起的才是。
两个小二,一个账房先生兼职掌柜,一个厨娘一个老板还有个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