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迟,晚上的时候不是还要给大哥接风洗尘,众人都在宴会厅了,自然是不会在意他这个偏僻的敛自居。
于是,可怜的被锤的稀巴烂的李极彩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江南锦州是个繁华之地,虽然是十分富饶,但是也免不了有那么些穷苦之人。
或是泥屋草房,或是寄人篱下,或是流落街头,总之,各有各的活法。
死也死的有各自的归处。
有钱人家还可以得一个柳州出的棺木做的棺材。那自然穷苦的百姓享受不到这种,只能是一床破草席卷吧卷吧裹到乱葬岗去了。
乱葬岗自然离城内还是有些距离的,至少要出了城门,往西北方向奔赴一二里路才能到。
官兵是管不到那里的,只要没人报案没有冤情,那大多被丢在乱葬岗的人都是不会被翻过来仔细查看每个人的身份的。
除了野狗畜牲会循着腐烂发臭的气息追踪而来,然后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食物。
有些死人的四肢或者头颅被叼走,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有人在的时候,这些畜牲还有所收敛,等到人走开的时候,便会蜂拥而上。
江离是用了一张床上的薄毯把李极彩包裹起来的,他不在乎李极彩流出来的血弄脏了自己的衣物,反正回去之后还是要换的。
右手有力的臂膀夹着李极彩的尸体,左手拉着缰绳骑一匹快马在入夜稍晚一会儿的时候冲出了城外,去往西北方向的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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