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着车往小东街当初算命先生那个地方，三条巷子前面两条都有许多的女孩子排队等着算命，塔罗牌、水晶球，算命先生也夹在中间。现在的算命都只算姻缘和财运，新包装上线，已经不似以往翻黄历算风水了。
李学祁走进黑暗的巷子里，他只记得那红门外面有一个是鬼的算命先生，看着四下无人，李学祁就对着那个方位问道：“你好、你知道我儿子李秋白在哪里吗？”黑暗中没有回应，他打开手机的电筒往下照，什么也没有。
想起曾近和李秋白一起看的恐怖电影《笔仙》他摸摸身上的东西，只有车钥匙，便将车钥匙丢在地上问道：“若是你知道我儿子李秋白的下落，你就将车钥匙摞动一下。”他特地站远，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手机电筒照着那方形的车钥匙正在自己摞动，扑通的一下翻了一个面。李学祁捂着胸口，眼角几乎留下泪来，退到墙角上。他吞下眼泪，眨巴眼睛走过去，也就是说这个算命先生知道李秋白在哪里。
“我应该去哪里找他？”车钥匙没动，不能互相看到真是麻烦，虽然知道这个算命先生知道，却苦于问不出来，李学祁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将车钥匙拿在手里：“我要怎么才能和你对话呢？”
黑暗笼罩着他，没有回答。李学祁那手电筒往四周扫，灯光扫到路边的树上，李学祁猛地站起来，去扯下一个细树枝丢在地上问道：“你可不可以写下来？”
老王上次见过这个男人，听到他问，想着不如做这个生意，便将车钥匙翻了过来。又看见他丢下树枝在地，便蹲在地上写出谈生意三个字。他再抬头去看李学祁的反应，李学祁拿着手电筒照着：“谈生意？你要和我交易？可是我们交易什么呢？你要我给你烧钱来吗？”
老王翻了个白眼，这两父子还真有点像。他用树枝写下条件二字，又去看李学祁的反应。李学祁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条件？”老王现在知道李秋白在哪里，他要是不搞快，周寿就会先发现他了。
“算在你儿子身上。”老王写下这几个字就站起来，拍拍手看看四周。李学祁也站起来回答：“好！暂时先这样，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老王听得这个好字，便笑了，这李秋白真是不省心，一下子欠了我三个条件了。李学祁还在对着空树枝问儿子在哪里，却觉得有一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猛地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好了，你和我的交易达成了，现在我带你去找你儿子。你别看了，因为交易的纽带，你能稍微感应到我。现在你去开车，我告诉你该往那边走，你就往哪边走。”
李学祁听得是个中年男人的生意，只觉得肩膀上凉而重，脚有些发软，走不动路。老王也不是第一次和人做生意，司空见惯道：“别害怕，你儿子现在的出境很危险。”
李学祁这才咬咬牙，大步往前走，打开驾驶室坐进去，外面围着一个烧烤店，大排档的小方桌上坐满了各色的人。李学祁左右看看，关上车窗问道：“你还在吗？”老王已经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我在你旁边呢，你开车吧！啊，这些人吃的多香啊，真好啊！我都一百多年没吃过东西了！”
他自己倒是感叹了，可想过李学祁的心情，李学祁捂着自己的胸口，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为了儿子。他暗示自己或者说说服自己，反正他努力平定心情发动了车子。一路老王像导航一样指路，这个路口左转，那里右转。
李学祁忍不住问老王：“算命先生，你，嗯，既然死了几百年。我算大概也是在清朝灭亡前后吧。这世界可是在一百多年内变化很大啊，你都适应了啊。”老王乐呵呵笑道：“不瞒你说，我适应地倒挺快的，无论什么年代，生意还是生意，我是个生意人，做生意的还是不会变的嘛！”
李学祁听说觉得很实诚，便不再那么害怕，继续搭话道：“你怎么知道我儿子在哪里的呢？你不是也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老王看一眼李学祁，思考着回答道：“我知道啊，我也靠收集消息过活，我和死人、活人都做生意。”
李学祁便要确认一下：“我儿子做的这个死神实习生工作到底靠谱不靠谱？地狱里面会不会管理很严苛？”
老王有些惊讶笑道：“老弟啊，你倒是想得开。不问我怎么免了这份契约，反而问我地狱里的福利制度。没成想你们父子这么想象，妙哉！”老王叫李学祁停车，转头看着他笑道：“老弟啊，老实说我对地狱里的情况也不太了解，你也知道我是个体户嘛，自己单干的。”
老王让李学祁下车，手搭在他肩膀上道：“就是这个天际网吧了，快进去吧。我跟着你呢。”李学祁便快步走进网吧，天刚亮不久，里面的椅子上都没什么人，只有几排位置后面，有一个人还坐着，快速敲击键盘滑动鼠标，正在酣战中。
那背影就是李秋白，李学祁心里怒气冒的三丈高，就要撸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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