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只见“小毛团”撇撇嘴,皱皱小眉头,两只手捏了半天,似乎是给自己打气。
许久,嗫嚅道:
“狗剩、猫粮、大雷、石头……”
“……”
顾隅城彻底破功:
这都什么名字啊!一个个土的掉渣儿,好歹自己也长了张还算不错的脸。
要是配上这名字,那和在高端的法式大餐上拉了坨屎有什么区别?
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顾隅城开口打断了说的越发起兴的叶静姝:
“毛团儿,咱换一个成吗?”
叶静姝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踱了几步,一脸担忧:
“可是……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呀!我常听老人们说,这名字啊,取的越俗,小孩儿就越好养活。”
“你看啊,你现在这身上还有伤呢,所以我就想……”
顾隅城此时用尽了洪荒之力才抑制住了想要把叶静姝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的冲动,清清嗓子说道:
“打住!这样吧,你不是姓叶嘛?要不你叫我'叶成'好了”。
嘻嘻!听到顾隅城的话,叶静姝心里美滋滋的:
“好呀,那我就叫你'叶成'。”
顿了顿,叶静姝不忘再交待一遍:
“那个,叶成,我去给你交医药费了啊,鸡汤别忘了喝。”
看着“小毛团”蹦蹦跳跳地离开,男人也笑着摇了摇头。
……
这天刚好是星期一,周末的rén liú高峰期已经过去。叶静姝到一楼交费时,刚好窗口那里排队等待的人也不多。
这次叶静姝把之前所有的积蓄和父母给的一千块钱全部拿了出来交了手术费和住院费。
捏着身上仅剩的四百块钱,叶静姝还是长长地缓了口气:还好,够用了。
虽然这么长时间算是白干了,好不容易赚了点钱也都投了进去。可这些钱救了顾隅城的命,叶静姝还是觉得十分庆幸。
正当叶静姝交完费准备上楼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叶静姝这段时间积累的好心情破坏殆尽。
“你他娘的看个病这么贵!是故意坑老子的吧?”
说罢,指了指旁边一个瘦瘦的男人:
“这脸上不就是被老子打了几下?你们就给包扎一下,涂点药就敢问俺要十块钱?”
呵!原来是蒲大贵!
一看到自己上辈子的杀母仇人,叶静姝只觉得浑身气血沸腾,怒火攻心。
一旁鼻青脸肿的“竹竿男”看到蒲大贵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后,也气嘟嘟地嚷嚷起来:
“蒲大贵!你学聪明点儿!你……你把我打成这样了难不成还想跑路?”
“竹竿男”顿了顿,给自己打打气,继续威胁着蒲大贵:
“里面儿你还没待够?你信不信我马上报警……把,把你再弄进去坐坐?”
蒲大贵一听,两只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眼中迸出了一条条交错纵横的红血丝:
“你他妈的真没种!不是你这兔崽子找老子单挑的吗?怎么?现在怂了还敢威胁我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竹竿男”登时像泄了气的气球软了下来:
“可……至……至少……至少你把治疗费给我交了!你……你少威胁我!我治……治不了你,警察还治不了你吗?”
“竹竿男”一开始被蒲大贵那一脸的凶相所震慑,并不敢公然与之叫板。
可渐渐的,看蒲大贵并没有再对自己动手,“竹竿男”也就放了心,越说越顺溜儿。
许是蒲大贵这段时间确实在里面不好过,便摊了摊手:
“得了得了,别瞎胡闹,老子马上给你交还不行吗!”
“你等一下,我一会儿过来。”
一脸不耐烦地和“竹竿男”交待完,蒲大贵便急匆匆离开了医院。
咦?这老流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叶静姝抽了抽嘴角,厌恶地朝着蒲大贵离去的身形看了看,轻手轻脚地悄悄跟了上去。
只见蒲大贵鬼鬼祟祟地走进一家超市,随便拿了包饼干后,便跟在一个白白净净的“眼镜男”身后排队付账。
哦?有意思,难不成是这家伙打伤了人又赔不起治疗费,这次又要故技重施?
只见蒲大贵把手悄悄伸向了“眼镜男”的裤兜,很快便顺利从里边儿地摸出了五块钱。之后便准备带着“顺手牵羊”的小饼干准备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