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猜的没错,这老头儿果然认识托马斯。不过他似乎并不知道托马斯的秘密。
“毕竟那是半年前的事了,所以细节上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随口打着哈哈,缓解尴尬的气氛,将关于托马斯的事情继续讲下去。
“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又是怎么来这的,整个人就仿佛凭空出现的一样。
“人们路过镇口那颗大树时发现那里多了一顶帐篷,门口写有‘神奇托马斯和他的魔术’的木牌便是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
“平时,他会在下午表演一些小魔术。各式各样的纸牌魔术、硬币魔术,甚至哪怕是借用观众随身携带的小物件他都能表演出魔术来。更为令人惊艳的是,他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演出中这些小魔术竟然没有一次是重样的!这也是为什么他每次都揭秘自己的魔术,却始终没有人能拆穿他魔术的根本原因。
“一时间托马斯名声大噪,很多人慕名前来这里观看他的表演。当然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的那些魔术师同行。他们无不想看托马斯失误、出丑,却终究没能如愿。尽管他们嫉妒托马斯,痛恨他揭秘魔术的行为,却无不认可托马斯的才华——托马斯的很多魔术甚至令同行都感到难以置信。
“就像是这酒吧里的客人,观众总是难以满足的。随着人们对魔术技法了解的深入,托马斯的那些即兴魔术便也不再具有吸引力。正当人们以为托马斯计穷力尽之时,他突然宣布在每周的周末都将举办一场大型魔术。
“他的这举动再度吸引了人们的关注。众所周知,那些大型魔术往往需要几个人甚至一个团队共同协作完成。而托马斯他不仅没有团队,甚至连一个基本的助手都没有。人们对此猜测纷纷,魔术师们更是以为这是托马斯玩弄的花样,实际上表演的还是平时那些人们见惯的把戏。
“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表演第一个大型魔术‘棺中逃生’时他竟然让所有想要参与魔术的人前来辅助他表演!
“那场表演出乎了人们的想象。在所有人都确定木棺没有任何机关的情况下,托马斯躺了进去。好事的人们不仅如要求的那样给木棺上了锁,甚至还坐在了上面,确保它不会被打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十分钟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就在人们以为托马斯已经窒息而亡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托马斯正站在帐篷门口,手里还把玩着从镇子里买来的苹果。在人们的惊呼声中,他拿出钥匙,将木棺打开,其中空无一人。
“当然,这还不是最精彩的。最精彩的莫过于血腥、刺激的锯人。
“锯子的手感、滴落的鲜血、渗人的惨叫,无论哪个都让这魔术看起来和真的一样。可当我们战战兢兢的打开魔术箱时,却发现里边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托马斯那被锯成两半的尸体。就仿佛之前、听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都不过是虚幻!突然出现在人们身后的托马斯本人更是这伟大魔术的点睛之笔!”
侃侃而谈之时,他人的目光让我有些不自在,同时也让我意识到了自己言行的不妥之处——在他人用餐的时候不仅说这种影响食欲的话,却还对此浑然不觉。
“说实话,我甚至怀疑他不是在玩弄名为魔术的障眼法,而是在表演实实在在的魔法。”我扫视了眼酒吧内用餐的顾客,故意将声音放的很低。
“就拿‘棺中逃生’来说吧。我们配合他表演的时候甚至故意转动、翻动木棺,检查木棺的每一个细节,确保那木棺没有被动过手脚。可就算这样他也照样能从中逃脱,出现在人们不经意的角落或者是帐篷的门口。
“他似乎每次逃脱之后都会在附近逛一圈,买点水果或者摘点花草,用它们作为道具为观众们带来一场即兴魔术的魔术表演作为收尾。可他越是这样,人们就越想知道他是如何从木棺中逃出来的,甚至做出了无理的要求,让他以最快的速度从木棺中逃出来。
“托马斯对此毫不在意,一口答应了下来。就在我们关上木棺的那一瞬间,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就站在人群背后,吹着悠长口哨。当时我们吓得就像是撞见鬼了。哆哆嗦嗦的将刚盖好的木棺再度打开,摸遍其中的每一个角落,竟然没有找到任何机关。就好像……他真的是从木棺里传送出来的一样!
“这也是唯二他没有告诉我们的奥秘。”
讲到这儿,我叹了口气,为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感到惋惜。
“那剩下一个没有告诉人们奥秘的魔术呢?”
这老头儿果然上钩了,我指了指身后的酒,示意他点上一杯,作为故事的调剂。
递上那杯啤酒过后,我便将故事继续讲了下去。
“另一个他没告诉我们奥秘的魔术便是血腥的锯人魔术。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