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动摇,
两人都是剑走偏锋的人,留了潍城五千人,便偷偷摸摸地去推进和梁国的战线。
钻了两国结盟的空隙,天耀和梁国借助横着的一条山脉,背倚群山,试图封死昭国进攻的尖角,
潍城便是这突入天耀的一座城池,吕州易守难攻的一座守城,堪称堡垒。
这座前城据点是谢英打下来的,骆澜没看当时军师整理的公文,也不知是怎么打下来的,
总之这两天,除了弹尽粮绝,求生无望之外,阻拦敌人的进攻,拼上了代价,回报可观。
两个疯子一拍即合,豪赌一场,成则名留青史,败则马革裹尸,
毫不客气。
殷或领着人去了韩城,甘州难为,不知道进展如何,可能,和他差不多吧。
骆澜扯出一抹笑,本来俊美的五官,因着情绪和脸色,颇为难看,
“我说将军啊,你可别笑了,丑死了。”
他的百夫长窝在墙后面,乌七八黑的脸嘿嘿地笑两声,情绪热烈,
骆澜摸摸下巴,问:“老路,有这么难看吗?我记着前些日子回驻地,丰州府的姑娘丫头们,都朝着我扔绢花嘞。”
“啧啧,将军,前些年,小侯爷在丰州府那叫个招摇过市啊,将军那时候还小嘞。”百夫长陷入了回忆,啃了口硬邦邦的干粮,口舌不清地说,“侯爷确实俊俏啊。”
骆澜想了想谢英那张脸,确实比女人还要好看些,不过比起俊俏,他皇叔应该比谢英好看许多吧。
“是挺招摇的,老赵好好休息啊,今个天耀又得猛攻。”
骆澜这些年在军中,平易近人,看不出丝毫曾经天潢贵胄的架子。
骆澜对谢英也不甚尊重,皇叔当初说好了让他谢英照顾,结果谢英开始把他扔在丰州府半年,又把他往军队里扔,照顾个毛线啊。
现在骆澜和谢英旗鼓相当,可不是他谢英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