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容王一派的。”
老赵呈上一方手帕,打开折好的手帕,是一枚玉佩,碧玺雕花,玉质玲珑,
“叶旭办了什么事?”殷或拿起玉佩摩挲两下,入手温度偏热,是上好的温玉。
“老奴不知。”老赵收了手,后退两步,
“没事了,退吧,”殷或挥挥手,墨色的眼睛眯起,总归是回到了昭京,都是自己熟悉的地儿,论起美酒佳肴,不知比沧澜那穷山恶水好多少倍。
适逢小二又凑上来,笑眯眯地介绍店家的招牌,黑黝黝的脸挂满笑容,
“公子,咱家的竹叶青清冽甘甜,后劲十足,公子可要来一壶?”
殷或笑了笑,嘻嘻哈哈的模样,“把这儿的招牌菜给爷上一遍,酒挑着好的上,”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他在这偌大昭京,最终竟无人可见,一人一桌菜,食不言,寝不语。
靡靡声乐中,竟是不可思议的落寞和空寂,也就那一瞬间的多愁善感,殷或回过神来,
他点点筷子,利落地开始替容王接着谋划,他在昭京的时间不会很长,要做的事情说起来也不多,
他手里攥着兵权,比什么都管用,皇帝老头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昭京再怎么闹翻了天,北疆也不能乱。
鞑靼掀不起什么风浪,左右是饥饿惹出来的债,他有法子治。
大昭朝中势力交错,但掌兵的大头,不过威远侯府和将军府两家,一家驻扎塞北,一门防守南疆,
将军府的两位小爷,貌合神离,这里面,可大有意思,但愿容王善此道。
罢了罢了,趁着自己有用,还是安分守己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