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马龙,时不时喝上一口,一副懒散的模样,
“殿下,沧澜山可是个好地方,听说那儿的姑娘貌美又大胆,”殷或笑眯眯地说,这几年身体拔高许多,弯弯的眼睛带着少年郎独有意气风发,
“何时离京?”容王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声音清冷,白衣墨发,容颜虽俊却极冷,
“明日,”殷或说,“不过是去军中历练,殿下不必相送。”
容王一顿,他何时说过相送,“出门在外,你不必如此拘束,”
“说起来,我还未告诉殿下吧,臣,单字或,干戈守一,”殷或微微一晒,说话的时候依旧会很认真地回头看他的眼睛,
口中称臣,话语间却丝毫不见君臣尊卑之感,真是毫不自觉。
骆荣点头,“何时归?”
“归期不定。”殷或说完,就站起来,容王目光依旧清凉如飞雪,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身体拔高,今年隐隐有和他比肩的势头,他似乎格外喜好紫衣,袖口袍角处绣了华丽的暗纹,不动声色的尊贵。
谢英从来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或许这幅表皮下隐藏着冲天的锋利也未可知,昭京人都说容王高不可攀,殊不知谢英是如何的不可一世。
至少,昭京的世家子弟里,容王唯一看得上眼的,只一个谢英,但谢英,可从来没对任何人揭下过面具。
“殿下,今日一别,山高水长,来日再见。”殷或把酒壶丢到一边,倒了一盏茶,“以茶代酒,多年相交,不问相隔千里。”
殷或喝完茶,抬眸一笑,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
俊眼修眉,顾盼神飞,
这般俊俏的模样,不知是多少大昭女儿家的春闺梦里人,
“殿下,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