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腐烂的泥土,才能培育出芬芳美丽的花朵。
就像薄家的玫瑰花,生于荆棘,满身带刺,却散发着最艳丽的芳香。
想要在这样的家族中搏出头,无疑是一条荆棘路,比如薄酒,比如殷或,他们披荆斩棘,才站在金字塔的顶尖。
身后有人撑伞,大佬的气场横扫满场,锃亮的皮鞋,剪裁合体的西装,没沾一滴雨丝,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俯视众生的气势,偏偏飘然出世,贵气逼人。
殷或套了件风衣,匆匆地跑出来,也不打伞,像个急着去见心上人的毛头小子,到薄酒面前的时候,头发上笼了一层烟雨,脸上却笑容洋溢,无比开心。
薄酒终于情绪好了点,一把把她拉到伞下,狠狠地扣在怀里,仿佛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殷或依旧垂着手不知所措,挣扎两下,试图推开他,奈何薄酒用的力气太大,推了两下没动静之后,就收了手,于是只能说:“先回客厅,外面冷。”
薄酒对自己的情绪有些陌生,好歹现在人也在自己面前了,就轻松地松开手臂,示意自己的下属离开,
跟在转身快走的殷或身后,仗着自己腿长,轻松地跟上了殷或。
“薄小酒,我不想管了,我手疼,”殷或之前的尴尬过眼就忘,捧着一杯热茶和薄酒卖惨,
之前殷或一副蹦蹦跳跳地出去,完全没看出来手上有什么伤。
“哪里受伤了?”薄酒蹙眉,眼里的情绪有点掩饰不住,
殷或忽然有些讪讪,薄酒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有些心虚地把手臂藏藏,任性得像个孩子,
“帮帮忙吧亲,这烂摊子我不管了。”
“我很不开心,想出去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