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然后离开昆仑山,不知所踪。”
“夺人身体,损人魂魄,对于妖怪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事情,虽然卓理是半妖,但是从蓝远的态度来看,在他们族里应该还是有一定位置的,你传个信给他们,总不能只让我们头疼。”
戚恭如被殷或那句传信,吓了一跳,讷讷地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妖怪有关系的?”
“贫道通晓阴阳,昨日夜观天象,掐指一算,有什么不能知道的事?”殷或装模作样地挥了挥袖子,故作潇洒。“反正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怎么和白寒止斡旋,你斟酌吧,”
“好的,”戚恭如微笑,漆黑的眸子如一汪清泉,湛湛亮亮,
殷或眨了眨眼睛,忽然说,“恭如,告诉你一个好玩的事情,我们这一切的假设,都是在国师确实是卓理的基础上,如果,我认错了,那个人,不是卓理呢?”
“当真了?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太紧张了,哈哈哈。”
……
巫陵山下的小镇里,
殷或丢了二两银子,买了套宅院,此刻少女挽起袖子,纤细的手指搭在一只海东青的脖子上,扼住海东青细弱的喉咙,
戚恭如嘴角动了动,心里感慨,清清真是越来越野了,明明之前见过这鸟儿好多次,怎么就今天把它抓回来了,
“今天心情不好,出门被这只鸟惊到了,总是要来找你的,索性就给你拿回来了,”殷或倒是没再做什么,就把鸟儿扔给了戚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