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理:……
要不是半路杀出来个戚恭如,你以为你能抓住老子啊?话说戚恭如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那玩意用的武器都是禁灵的,
不知道天师那种人,没了灵力和阵法,和个混江湖没什么差别吗?
好惨,他身为天师的优越感,都被人给打没了。
“章清,你说你是救了个什么人啊?”这么凶残,最后这句,卓理在心里默默补充,这话他可不敢在这位阎王爷面前说,
“怎么了?我看你过得挺好的,是有什么不满吗?”戚恭如不说话,殷或就开口回答。
笑话!他过得不错?他这是刚被戚恭如的手下从地牢里提出来,刚上了杯茶,还没喝完就看见你了好吗?
卓理有苦难言,自己默默地喝茶种蘑菇。
“卓理,其实我并不想和你计较,”殷或说,“无法解毒也无所谓,反正生死有命,但是总归,就是不想看着利用我的人,过得太舒服。”
“你章清是什么人啊,天纵奇才,通晓阴阳,无所不能,当然不会和我这种人计较,”卓理随意地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也不会去花费精力对付我,大概就是闲暇时遇见我,找点乐子。”
“我可不会忘记,你们这种天才啊,就是这么无聊的存在啊。”
殷或低眉,对卓理这种想法见怪不怪,只是对茅山的恩怨一知半解,但是终究是这些过往之中的外人,没有立场去教育些什么。
殷或想了想,平静地说:“之前在兰陵,遇到了老头,他身边带着一蓝衣少年,看着和你,有几分相似,你要不要去看看?”
随后对着太阳眯了眯眼睛,殷或说:“恭如手下,也不养你这样的闲人,喝完茶水,就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