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的魂魄,那我们这些终生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天师,又算得了什么?”
男人到底是茅山弟子,自幼刻在骨子里的思想是无法磨灭的,“我是已死之人,无心也无力在关心天师界的未来,但是这些事情,总要有人管的。”
最后只余下男人一声悠悠的叹息,“罢了,就交给后来人去头疼吧。”
“你与亡妻如此相似,便把此剑就给你吧。”
尺素看着落到自己面前的剑,大叫出声,“前辈,敢问您姓名,我愿意为前辈和您夫人立碑。”
空中传来男人若有若无的笑声,以及被风吹散的话语,
“鄙姓卓,单名彦,多谢姑娘了。”
……
虽然大群的妖怪已退,真言山上却上演着另一场大戏。
扈宁寒一袭白衣,笔直地跪在迎风台上,英俊的眉目和往常一样冷漠孤傲,面无表情。
“我天师盟赏罚分明,除妖多的要褒扬,偷奸耍滑的自然要惩罚,”太行山的掌门路正阳如是说道。
“启禀宁宗主,之前迎风台一战中,扈师兄作壁上观,不知是何意图?”有人站出来,质疑扈宁寒的举动,
“身为天师盟宁宗主门下的首席弟子,扈师兄,就是这样做众师弟的表率的?”
路正阳眯起眼睛,转过头去问扈宁寒:“宁寒,你认与不认?”
扈宁寒卸了腰间的剑,脸上的依旧冷淡至极,看不出丝毫别的表情。
“弟子,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