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出宠溺的温柔。
说什么,也想让她就这样不可一世下去。
永远骄傲,永远张扬。
可惜某人,就是这么嚣张得不可一世。
卓风叹了口气,仿佛在殷或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再也说不出什么泼冷水的话,只是不想在殷或身上,再次看见自己当初的情形。
“我又管不了你,不过是多嘴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殷或:这话说得,和她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一样。
殷或嘴里吊着根草,吊儿郎当地转过身,招呼着大少爷回家。
……
“原来你这宅院,叫停云楼啊,”戚恭如不知道从何处弄来了一把扇子,此刻悠哉悠哉地摇着,端的是无边风流。
殷或眸子一动,便扫到了扇子上轻纱薄衣的美女,纤细的手指动了动,忍下一拳头砸到戚恭如脸上的冲动,抬脚就进了门。
“小姐,卓公子今日遣人过来送了一封信,”洒扫的婢女见殷或回来,行了个礼,对殷或说了这件事。
“信在何处?”殷或微一蹙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
婢女扶着扫帚,低着头回答:“回小姐,在书房。”
书房里,
殷或素来不太来书房,婢女颇为机灵,就将信封压在镇纸下,
信中文字简明扼要,提取关键词,就是他跑路了。
殷或把手里的书信刷一下拍到桌子上,温和的眼睛难得有一星半点的愤怒,戚恭如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对殷或此时的情绪觉得颇为有趣。
“气死我了,”殷或直接侧身坐在桌子上,未着地的那条腿轻轻地荡着,双手环抱,垂眸看着地面,低声说:“卓理跑了。”
欣赏够了殷或生动的表情,戚恭如开口说:“别气了,我帮你抓回来就是了,”
殷或转过头来看他,远山般的眉,末端一挑,竟然有种肆意的邪气和微末的张扬,“此话当真?”